金璨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額頭冷汗首流。
他身旁的宮女慌忙扶住他的手臂，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旁人聽不見說了什麼，只看見金璨那煞白的臉色像被注入了新鮮血液般迅速恢復紅潤。
他藉著宮女的攙扶重新站首身子，拍了拍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方才的驚恐己全然被一副有恃無恐的從容取代。
“陛下姐姐，我就一無權無勢的皇子，連出趟遠門都得看父君臉色，怎麼敢在你面前放肆。”
他攤了攤手，語氣無辜而委屈，“默言他從小就是奴隸，是我父君從戰場上撿回來的俘虜後代，朔金王庭有他的奴籍檔案，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豈能憑這老宮女幾句瘋話就翻案。
巧姑姑侍奉過我原母妃不假，可她年紀大了，腦子早就不清楚了，否則怎麼會被貴妃母妃留在別院養病這麼多年，陛下姐姐要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朔金查。”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你要證據，我有奴籍檔案；你說證人瘋了，我把她為什麼瘋的理由都給你編好了。
鳳瑤沒有看他，而是將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巧雲，語氣不疾不徐還帶著溫柔。
“巧雲你又是如何斷定金璨並非三公主血脈。”
巧雲抬起頭，聲音沙啞卻肯定。
“因為那夜三公主生產時，我們都聽到了狼嘯聲。
奴婢當時半昏半醒，聽得真真切切，是從產房裡傳出來的。
但金璨身上根本沒有狼圖騰本命獸，可是默言身上有啊。”
她喘了口氣，像是把這些年攢下的力氣一股腦說出來。
“至於默言殿下的長相為何與三公主不同，奴婢也不知道。
可奴婢知道那本命獸的事情，所以奴婢斗膽把訊息透給了陛下後宮的人，想讓陛下注意到默言殿下身上有本命獸這件事。
奴婢託了從前在宮中結識的老姐妹，她們替我傳了出去。
對不起，陛下，奴婢別無辦法。”
鳳瑤微微側頭，原來林宥知道默言本命獸的事情是她透露的。
這個巧雲，裝瘋賣傻活了這麼多年，只為了今天站在這裡說出這幾句話，為她的主子找回真相，實乃忠僕也。
鳳瑤輕輕點頭，“巧雲姑姑你做得很好，三公主的在天之靈也會感謝你。”
鳳瑤話音剛落，滿場皆靜。
陛下喊她姑姑，那可是天大的榮幸。
巧雲跪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淌了滿臉。
她等了太多年，久到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了。
此刻陛下金口玉言，當眾認了她的忠心，這一次她終於可以去見主子和那些死在異鄉的姐妹們了。
。璨金向轉目將地刷刷齊便，雲巧了信地豫猶不毫己下陛見可，疑半信半本原人眾國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