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那腰，那腿，那性感到過分的腹肌上還沾著血和汗，鳳瑤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然後她就對上了默言朝她看過來的目光，那雙漂亮的翠色眸子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像只大狗狗在等主人誇他。
鳳瑤別開視線，耳根卻悄悄紅透了。
她努力維持著女帝的威嚴，心裡瘋狂吐槽：
這廢物系統是不是專門挑長得好看的給她當任務物件，這誰頂得住。
沈寒舟看到自己夫人這模樣，輕輕別過臉去，抬手按了按眉心。
蕭灼扇子停在半空，眼神複雜地上下打量默言，最後憋出一句：
“以後把衣服穿好再出門。”
鳳宸沒說話，只是走過去，將身上披風扔到默言身上，語氣冷淡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
“先披上。”
默言手忙腳亂地抓住披風，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鳳瑤。
他的眼睛太亮了，像是有無數話想說，最後卻只用力地、笨拙地笑了一下。
他活過來了。
不是作為奴隸默言，是作為真正的自己。
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著他的瑤瑤，不再怕臉上的烙印髒了她的眼。
鳳瑤望著默言，那個大塊頭站在晨光裡，披風滑了半截掛在肩上，頭髮還溼漉漉地沾著汗，翠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眉眼彎彎，明黃帝王服上的血漬還沒幹，卻笑得比陽光更暖。
默言看呆了。
他攥著披風的手指緊了緊，喉嚨裡滾出一句極輕的、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謝謝你，鳳瑤。”
鳳瑤收回目光，轉身看向金璨時臉上的笑己經散了個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能結出冰霜的冷意，那雙鳳眼微微眯起。
金璨還在原地看著默言發呆，一張臉白得沒有血色，嘴唇微動著，反反覆覆只念叨一句“怎麼可能”。
最先衝過來的是鳳菀。
她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扶住默言的肩膀，盯著他那張臉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淚嘩地就掉了下來。
“像……太像了……”
她伸出手，又不敢真的碰，只是隔著空氣描摹默言的眉眼，
“這眼睛，這臉型，跟我三姐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的外甥，我嫡親的外甥，一首在我跟前，我居然不知道，我還看著你被那個混蛋當狗一樣作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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