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警察來了一系列的檢查之後,樊寧終於和父母見上了面。
雖然只在記憶裡接觸過,但當看到爸爸樊博遠兩鬢突然多出的白髮,還有媽媽林悅滿臉的淚痕和憔悴,樊寧還是委屈的哇得哭出了聲:“爸,媽。”
這份委屈來自樊寧的身體,同樣也來自範離的靈魂,他接受了所有樊寧的過往記憶,早已認定這對對他萬般呵護的父母。
而自幼父母早亡,他本身也極度渴望這樣一份父母的愛。
脫口而出的簡單兩字,勝過千言萬語。
一家人相擁而泣。
......
可溫馨的時光很是短暫,在樊寧醒來的第一時間,警局便收到了通知,畢竟樊寧墜樓牽扯到了命案,更主要的是,樊寧墜樓死而復生的訊息傳回警局不久之後,學校那頭又連續出了三起命案,且都是樊寧的同班同學。
雖然那三起命案,經過調查,初步定性為意外死亡,但短時間裡,一個班的同學,一個墜樓,三個意外死亡,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巧合。
學校方面也決定,在警察對幾起案件徹底定性之前,暫時停課。
現在不論是學校,還是警方都在等著樊寧甦醒,畢竟她唯一墜樓,卻還活著的,雖然誰都無法斷定,這四件事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
但樊寧終究是個突破口,一旦樊寧的墜樓不是意外,而是人為,那麼那三個初步斷定為意外事件的案子,很有可能就需要重新評判了。
此次前來的雲城醫院的警方隊伍,由刑警隊的張峰隊長親自帶隊。
在確認樊寧最新的身體情況,可以接受問詢後之後。
張峰帶著人走進了病房,當看到樊寧之後,饒是先前有所準備也不由微微一驚。
“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孩,竟然就是半月前二百八十斤的樊寧!要不是醫院提前把樊寧所有的醫案報備給了我們,只怕我都得懷疑,他們把樊寧掉包了。”
......
沒多久,問詢開始。
“樊寧同學,你別緊張,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爬上教學樓的樓頂,又怎麼會摔了下來,
還有那天你摔下來的時候,周圍有沒有其他同學?”
問出這個不帶半分誘導性提問的並非張峰,而是跟在張峰後面的一名女警,聲音很是溫柔。
張峰,則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很是隨意,時不時還看向四周,好似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可樊寧能明顯感覺到張峰的目光,從未離開過自己,帶著探究自己的意圖。
樊寧清楚,自己這敏銳的洞察力,正是說明了自己已經邁入了《骸魂守真經》的塑骸境,初階凝魂,魂體歸一,健體強魄,耳聰目明。
現在的樊寧甚至可以看清,飛過的蒼蠅,那拍動的翅膀。
對於張峰的做法,樊寧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畢竟張峰作為刑警隊長,甄別本就是他最該做的事情。
樊寧猜到他們會來詢問自己,自然早有準備,沒有醞釀情緒,便已經開了口。
“警察姐姐,我在學校沒什麼朋友,唯一的朋友叫寸曉曉,平時放學到晚自習中間的這段時間,寸曉曉總會和我一塊上教學樓樓頂天台看書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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