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樊寧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痛苦起來:“我,我,我看到了,樓下有人路過,可我什麼也做不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我,我好像摔到了他的身上。
後,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已經是今天早上了,
姐姐,那,那人怎麼樣了,他是不是......”
樊寧捂住臉,發出嗚咽聲,似乎情緒看似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
看在別人眼中,這代表著墜樓和砸到其他同學的事,對這十七歲的孩子來說,還是太過沉重了些。
張峰則並沒有帶著同情的思維去看待樊寧,他的目光樊寧的身上打量了許久,最後臉上微微露些許失望的表情。
意外,這並不是張峰想要聽到的答案,畢竟在樊寧墜樓之後,還有三起意外導致的命案,以張峰多年經驗來看,這之間必然有聯絡,只是自己還沒發現而已。
張峰只是招了招手,另一名女警心領神會的拿出包裡的紙巾給樊寧遞了過去,並出聲安慰起了樊寧。
安慰了許久,樊寧裝作漸漸平復了心情,
可當樊寧見到張峰等人絲毫沒有結束問詢的打算,心裡也是不由有些急了。
畢竟接受記憶之後,她很清楚,樊丫頭雖然平時在學校,因為身形的原因,經常被班裡的同學欺負,那天的墜樓也的確不是意外,是樊丫頭又被欺負,寸曉曉又請了假,樊丫頭無人開導,心灰意冷之下選擇跳樓來結束生命。
但眼下樊寧並不想把這些說出來,因為說出來根本毫無意義,跳樓時天台上只有樊丫頭自己一個人,那些欺負樊丫頭的根本就不在場,說出來,不僅取證困難,就算那些人承認欺負過自己,頂多也就是被批評一番,還不如自己日後回到學校,替樊丫頭好好出出氣。
而且一旦這麼說了,那可就是自殺,自己就是過失致人死亡了。
可是現在按照自己的說法,絕對是意外墜樓無疑,他們為什麼還不走?
難不成還真想定自己一個過失致人死亡罪?
不是!
天老爺,這就有點過了啊!
我砸死我自己,我範離都不追究,你們要追究我樊寧?
......
然就在樊寧心中焦急起來之時,那名負責問話的女警員,再次口了。
“樊寧同學,情況我們已經基本掌握了,你不要有太大的心裡負擔,範離同學的死,和你墜樓都是意外,並不是你的錯,
後續我們會和校方溝通,也會讓所有人知道事情的始末。
不過樊寧同學,現在姐姐想和你聊聊,你們班上其他同學。”
樊寧心頭咯噔一下,但臉上卻並未表現任何異常,畢竟接受兩份記憶,她高低也算是一個活了三十四載的人了。
“姐姐,你問吧。”
女警臉上掛著笑,很是隨和:“樊寧同學,你們班的王依琳,王依朵,李香和你的關係怎麼樣?”
此話一齣,饒是樊寧做足了準備,雙手也不禁握緊了幾分,這三個名字,對死去的樊丫頭來說簡直就是噩夢,除了這三人,還有一個陳蘭,她們四個號稱一朵香蘭,天天欺負樊丫頭的就是她們四個。
樊寧的腦海中,在這一瞬間,已然斷定,警方肯定知道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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