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展開。
紙條上寫著，趙小六可信，接頭點己廢，暫停使用。
林烽愣住。
沈若文說，我懷疑隊伍裡有人知道這個點，所以故意塞張假條子，看看誰會去取。
林烽說，沒人去。
沈若文說，沒人去，說明內應比你我想的還穩。
林烽把紙條揉碎，扔進水裡。
他說，趙小六說出這個點時，就己經沒用了。
沈若文說，可敵人還不知道。
林烽忽然問，你早知道趙小六是送信的。
沈若文說，我來之前，保衛處就監視他一個月了。
林烽說，那你怎麼還讓他被捉。
沈若文說，被捉，才能讓上線慌。
林烽看著她，好一會才說，你這是在賭。
沈若文說，不打賭，抓不到人。
遠處河面上，巡邏船又轉回來了。
林烽按住她肩膀，兩人一起伏低。
探照燈從頭頂掃過，照得草葉發白。
等船走遠，林烽低聲說，你得回去，別讓隊伍裡的人知道你夜出。
沈若文說，你不也在查。
林烽說，我是少年隊的人，夜出正常。
沈若文沒再爭，起身要走。
林烽忽然說，走路左腳輕右腳重，敵人有這個特徵的人，也很多。
沈若文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說，以後我走路，你多看看。
說完，她消失在高草後。
林烽帶少年隊回營。
路上，石頭跑過來，說，河對岸有火把，像是有隊伍在動。
林烽站住，往對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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