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來一杯？”
“您定。”
周總又喝了一杯，喝完了話更多了。
他跟林悅聊起了他年輕時在工地幹活的事，說他一個人扛過水泥袋上過七樓。
林悅一直聽著，中間只說了兩句話，一句話是“那您那時候身體真好”，另一句話是“後來是怎麼做起來的？”
兩句話都是給下一步問話留的門，她問完了就繼續聽，不搶話。
周總邊說邊喝，不知不覺又續了三杯。
到第四杯的時候他舌頭有點打結了，身子往後靠，對著黃姐說了一句：“黃總，你這個新來的小姑娘，能喝，還會聊，我老周今天高興。合同的事，明天讓助手發給你。”
黃姐舉杯跟周總碰了一下，笑著：“那就多謝周總了。”
散場的時候周總站起來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扶著桌沿緩了一下才站穩。
他拍著林悅的肩膀說：“小林啊，以後黃總忙的時候，你多來跟我吃吃飯。”
“周總您開口，我隨時來。”
她和黃姐把周總送到樓下，林悅扶著周總的胳膊，讓他平穩的坐進後座，剛坐穩的時候，我看到周總的手，有意還是無意的碰了一下林悅的胸口。
林悅還是帶著微笑在周總耳邊說了一句話，周總哈哈哈哈大笑起來，一直說年輕人有前途。
車門關上了，周總的車緩緩的開走了，尾燈混進車流不見了。
黃姐抬頭看了林悅一眼，滿臉的讚賞，目光裡那層試探早已經沒了。
黃姐問她：“你今晚喝了多少？”
林悅想了想：“啤酒兩瓶，白酒加起來大概一瓶半。”
黃姐看著桌上的空瓶子，說了一句：“你以前喝過酒嗎？”
“過年的時候在家喝過米酒。”
“白酒沒喝過？”
“白酒喝過一口，辣的要命咽不下去，就沒再喝第二口。”
她停了一下，像在找一個更準確的詞來形容今晚這一場，“白酒我從沒喝過這麼大的量，但是今晚喝了這些也沒感覺頭暈。”
黃姐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白酒你是天生的，改天測試一下你的量。”
“那以後副主陪的位置，”黃姐停了一下，“永遠是你的。”
林悅站在酒店門口，愣住了。
她轉身對著黃姐，沒有笑，但嘴角有一個往上的弧：“我不需要永遠。我需要一個位置坐穩就行了。”
“坐穩了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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