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昨晚喝多了回房,剛躺下沒多久,不知道從哪竄進來一隻野貓。”
“野貓?”林小鹿瞪大了眼睛。
“是啊,黑乎乎的,我也沒看清。”李想面不改色地胡扯,“那貓估計是發情了,脾氣暴躁得很。我想把它趕出去,結果它反手就給了我幾爪子。我這一宿光顧著跟貓搏鬥了,覺都沒睡好。”
說完,他還煞有介事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彷彿那裡真的有一場人貓大戰的痕跡。
“跟貓搏鬥?”林小鹿嘴角抽搐了一下,“李想,你這戰鬥力也不行啊,還能被貓給欺負了?”
“那是隻練過的貓。”李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沈南意聽著這離譜的解釋,羞惱得臉都要滴出血來了。
她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李想一腳。
李想吃痛,卻還要強裝鎮定,順勢看向沈南意,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老闆娘,你說是不是?昨晚那動靜挺大的,把你都吵醒了吧?”
沈南意被他這一眼看得心慌意亂,又羞又氣,只能咬著嘴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是……挺吵的。”
林小鹿看著這兩人眉來眼去,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也沒多想。
“行吧。”林小鹿聳聳肩,繼續埋頭苦吃,“不過李想,你記得去打狂犬疫苗啊,別回頭病變了。”
“放心,我有抗體。”李想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吃完飯,李想主動攬下了收拾碗筷的活兒,把林小鹿趕回了房間休息。
廚房裡,水流聲嘩嘩作響。
沈南意靠在門框上,看著李想忙碌的背影,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
“李想。”她輕聲叫道。
“嗯?”李想回過頭。
“你……”沈南意咬了咬嘴唇,羞惱地說道,“你以後……能不能別這麼瞎編亂造?什麼野貓……難聽死了。”
李想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轉過身靠在灶臺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怎麼說?說是被老闆娘給採補了?”李想挑了挑眉,“林小鹿要是知道真相,估計得嚇死。”
沈南意被他說得臉更紅了,轉身就走了。
聽著院子裡傳來的腳步聲,李想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抓痕,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
有風小院的午後,陽光透過葡萄架的縫隙,在石桌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李想坐在藤椅上,悠閒地喝著茶。
沈南意正在院子裡修剪綠植。
“老闆娘。”李想開口打破了寧靜,“這院子買下來老沙那邊出了不少力。又是幫忙還價又是跑關係的,咱們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