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曳,龍鳳喜帳流光溢彩。
沈清漪睜開眼,對上一張熟悉到讓她心驚的臉。那雙清冷的眸子沒有半分新婚的喜悅,只有壓抑到極點的怒意與嫌惡。
“沈清漪!孤雖與你洞房,可你別得意,你一旦懷孕,孤此生都不可能再碰你!”
沈清漪渾身一僵。
【這話我聽過,連語氣都一模一樣。】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痛襲來,墜崖的風、碎裂的馬車、身體被撕裂的鈍痛,她下意識攥緊床單,指節發白。
【我明明摔下懸崖死了,怎麼回到洞房夜了?重生了?】
蕭寒渡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了太陽穴,瞳孔驟縮。
幻聽?
他下意識掃了一眼西周,紅燭、喜帳、滿室沉香,沒有任何異常。
可那聲音還在。
死?回到洞房夜?重生?
重生?她在說什麼鬼話?
蕭寒渡眸色一沉。
沈清漪吃痛,用力推他,卻被他更用力地鎖在身下。
【算了……三胞胎或許正著急趕來。】
沈清漪瞥了眼沙漏,指尖微微發顫。
【上一世,也是這個時辰結束。十個月後,大寶、二寶、三寶,你們會準時和母妃見面的對不對?】
那聲音帶著懷念與期盼,微微發顫。
聲音比方才在床幃間時小了些,但他仍聽得一清二楚。
大寶,二寶,三寶……三個?
蕭寒渡繫腰帶的手一僵,冷硬如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她竟篤定自己能懷上三個,當真……能預知未來?
他壓下心中驚疑,冷著臉繫好最後一顆釦子。
沈清漪攥緊身下揉皺的床單,指甲陷進掌心。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望向蕭寒渡,一字一句:“太子殿下,我們和離吧。”
蕭寒渡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和離?
?走要就房圓剛,孤給嫁著計算
。了人麼什當孤把,笑冷抹一起勾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