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見蕭寒渡沉默不語,心底泛起一絲苦笑。
【瞧他的樣子,分明是不信我的話。】
【也對,在他心裡,我就是那個在他的慶功宴上讓他身敗名裂,逼得他不得不娶我的心機女。】
【洞房花燭夜就說要與他和離,他怎麼可能會信?】
蕭寒渡又看了沈清漪一眼。
她沒有開口。那聲音又從他腦海裡響起。
孤聽到的是……她的心聲?
聽她這意思,算計孤的,當真不是她?
哧!這個女人向來詭計多端,如今,得了便宜還賣乖,且先看看她要耍什麼把戲。
“太子殿下,東宮的聘禮,大部分以嫁妝的形式抬回了東宮。清漪保證在太子殿下明早向皇后請安前,將聘禮和嫁妝分好。清漪明早會在您的寢殿外恭候。”
恭候?
她倒是把姿態放得夠低。
蕭寒渡看了她一眼,想嫁給孤的時候,算計孤,害孤身敗名裂,不得不娶她。
如今孤己經娶她了,她卻鬧著要離開。
難道,在孤的慶功宴上算計孤的,當真另有其人?
聖旨賜婚,不可能和離。
退一萬步講,就算可以和離,若真把和離書給了她,明日滿京都又要給孤添一道拋妻的罪名。
孤從不在乎那些虛名。
倒是她,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遭人陷害的冤枉勁兒,說不定這其中真有什麼隱情。
“鬧夠了沒有?”蕭寒渡望向沈清漪,聲音裡的火氣卻比方才圓房時淡了幾分,“用最卑劣的手段逼迫孤娶你的人是你。如今才成親第一個晚上,你又鬧騰什麼?”
沈清漪抿了抿唇,垂眸遮住所有情緒,沒再說話,心裡禁不住想:
【只要他放我走,被他訓幾句算什麼?】
【上一世他懷疑三個孩子身世時,那才是字字如刀。】
居然真的要走?
罷了,她走不走,與孤何干?
蕭寒渡胸口起伏几下,摔門而去,走了幾步,腳步微頓,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他皺眉,方才那股莫名的煩躁感揮之不去。
那女人的心聲,還在腦子裡迴盪。
。世子孩個三疑懷孤,說
?麼什些道知還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