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又咕嘟了半小時,樊勝美中途收到公司電話,趕回房間忙活工作了。
而邱瑩瑩連幹了三瓶啤酒,徹底喝飄了。
她拉著關雎爾的胳膊,絮叨個沒完沒了:“關關你不知道,揚哥可厲害了。不光能打,還會畫畫呢!素描、水墨畫得都特別好看!”
關雎爾被她晃得首笑,順著她的話點頭道:“嗯,陳大哥真厲害。”
見她反應平淡,像是不信,邱瑩瑩不樂意了。她猛地站起身,腳步晃了晃道:“真的!我拿給你看!”
說著她就跌跌撞撞跑回房間,一會抱出了個畫筒,稀里嘩啦往外畫紙。
先是幾張弄堂街景素描,線條幹淨利落,勾勒出老上海的煙火氣;
再是一張水墨蘭花,暈染得恰好。
關雎爾湊過去看,小聲讚歎道:“的確畫得好啊,沒想到陳大哥還有這個手藝……”
邱瑩瑩越掏越起勁,手一滑,最底下的一幅油畫被帶了出來,“嘩啦”一聲展在桌面上。
畫布上是側臥的人像,光影柔和細膩,正是復刻泰坦尼克號裡那幅經典的裸體畫像,眉眼輪廓分明就是邱瑩瑩。
“呀!”
關雎爾驚呼一聲,猛地拿手遮眼,只是指縫過於寬鬆,她整張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連脖頸都透出粉色,連呼吸都急促了。
邱瑩瑩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拿錯了畫,酒勁混著羞意“轟”地衝上頭頂,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她手忙腳亂地把畫往畫筒裡塞,結結巴巴地道歉:“對、對不起關關!我拿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然後邱瑩瑩抱著畫匆匆回了房間,可餐桌上的氣氛卻悄悄變了。
關雎爾端起冰啤酒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還是沒壓住臉頰的熱度。
她低著頭戳著碗裡的丸子,腦子裡亂糟糟的。
原本只以為瑩瑩的男朋友是看著帥氣可靠。
她從沒想過,陳揚能畫出這麼細膩柔軟的畫。
抬眼又望了眼邱瑩瑩的房間,關雎爾飛快地低下頭,心裡對那個陳揚生出了好奇。
邱瑩瑩進房間後就沒再出來了。
關雎爾不放心推開門看,才發現人己經蜷著身子睡死了。
她哭笑不得,幫她蓋好被子後便回到桌上接著吃。
沒一會兒樊勝美也忙完出來,不見邱瑩瑩的人影,問清緣由後怔了怔,她苦笑著嘆一句:“傻人有傻福。”
關雎爾想起剛才存款和畫作,也不禁點了下頭。
兩人默默收拾完餐桌,沒再多聊,各懷心事回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