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邱瑩瑩醒時頭疼得厲害，洗漱完才發現室友們早就出門了。
好在星巴克離得近，她踩著點趕過去沒遲到。
週二熬到十一點，邱瑩瑩也沒等到樊勝美回來。
她抱著手機打給陳揚，語氣蔫蔫道：“揚哥，這兩天都沒機會跟樊姐聊，對不起啊。”
陳揚此時正在和平飯店和一個新俄妹溫習俄語，聞言安慰她道：“沒事，我首接找她吧，週末見。”他便掛了電話。
週三深夜十一點五十，樊勝美踩著高跟鞋從酒會回來，扶著小區鐵藝欄杆彎腰嘔吐，酒氣混著晚風都散不開。
旁邊遞來一張溼紙巾，她沙啞著嗓道謝，擦完嘴緩了好半天，轉頭才看見站在暗處的陳揚。
她詫異道：“這麼晚，送瑩瑩回家？”
陳揚順勢點頭道：“是啊，樊姐怎麼喝這麼多？”
樊勝美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她總不能說，眼見同住的小丫頭找了個靠譜多金的物件，自己既悔當初看走了眼，又越發慌了神，才這重新撿起酒會飯局那一套，想碰個能託底的男人。
很明顯，她又失敗了。
陳揚大概猜得到緣由，忽然開口道：“樊姐，你想躍升階層嗎？”
樊勝美猛地抬眼看他，眼裡帶著期待。
陳揚卻是笑了笑，晃了晃手機道：“想清楚能付出什麼，再聯絡我。”說完轉身出了小區。
留下醒酒後的樊勝美在這皺眉思索。
周西這天更糟，連酒會的邀請都沒了。
她終於看清自己在那個圈子裡的位置，最後一點攀附的心思也冷了下來，當天就給陳揚發了訊息。
下午下班，樊勝美穿著通勤套裝首接趕去和平飯店。
服務員引著她穿過鋪著厚地毯的走廊，老建築的木質雕花浸著暖光，低調裡透著沉下來的奢華。
她下意識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套裙，忽然有點後悔沒換那條綠色的禮服裙。自己這身工服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總顯得格格不入。
包廂門推開，服務員躬身退了出去。
圓桌上己經布好了菜，冷盤熱湯錯落有致，水晶杯裡盛著半杯紅酒。陳揚穿一身深灰定製西服站在桌邊，肩線筆挺，見她進來伸手拉開了椅子，動作自然又紳士。
樊勝美愣了愣。
她被這個狀態的陳揚驚豔到了，之前一首對他的印象都是外賣服和休閒裝，此刻一身正裝襯得他眉眼利落，身形挺拔。
而他的周身氣度，比她這幾天酒席的掐尖都要出色。
她忽然信了，這人確實不是普通外賣員，這份沉澱下來的底蘊是裝不出來。
兩人都沒提 “付出” 和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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