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上行，鏡面映出兩人並肩的影子。
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合上時，走廊的聲響被徹底隔絕。
落地窗外是外灘連片的燈火，隔著紗簾暈成一片柔和的光暈。
陳揚倒了杯溫水遞過來，樊勝美接過杯子沒喝，只是抬眼望他，心跳忽然亂了節拍。
他沒說話，伸手輕拂開她落在臉上的碎髮，樊勝美反而仰起了臉。
暖黃的落地燈把兩個人影拉得很長，漸漸重疊在一起，融進了外灘的夜裡。
天光微亮，外灘的晨霧裹著橘色晨光漫進落地窗。
兩人一夜未眠，上演了五子登科。
熟女的承受能力的確不是邱瑩瑩可比的，哪怕這會，樊勝美靠在陳揚懷中，還有精神看著他，等待正題。
陳揚也沒繞彎子，開口首奔主題：“上海有個 Amy 姐，做封閉式高階社交訓練營，專做一對一長期包裝。從形象氣質、飯局分寸到圈層人脈引薦，全套做下來，能幫你摸到真正的上層門檻。我給你報名了。”
他這段時間的俄語可不是白學的，不光語法和語氣詞都入門了，連Amy姐的門路也透過曲連傑連上了。
陳揚沒有上頭，雖然不是自家車開起來的確很放得開，但是不能因為一時風流，而忘記了樊勝美的為人和她家族的吸血。
這是無法短期逆轉的，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站起來。
樊勝美抬眼望他：“訓練營？就是，專門教人往上走的？”
她在上海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隱約聽過這種圈子裡的門路，只是從沒機會接觸。
“不止是教。” 陳揚平靜道：
“Amy 姐做了十幾年，手裡的資源是真的。三個月封閉式訓練，穿搭、談吐、社交規則全給你掰正了，結業首接對接她手裡的人脈。能不能抓住機會，看你自己。你儘快把工作辭了，下週入營。”
樊勝美太清楚自己的瓶頸了。自己長得不差，人情世故也懂，可就是差 “身份包裝” 和門路，永遠在圈子邊緣打轉。
這個機會，不能錯過！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好，以我這麼多年的人脈，我明天就能辦完離職。”
陳揚點頭，沒再多說。
原劇情中她這套躍升理念，能堅持到三十多歲，可想而知她的執念有多重。
他心裡清楚得很，樊勝美最大的包袱是身後那個無底洞的家。
但他沒提，現在說這些只會打草驚蛇。
等入了營，Amy 姐有的是辦法幫她扭轉性格，讓她明白，拖家帶口的人，是擠不進真正的圈層的。
到時候在全新三觀下，她自己就會動手把家裡的爛攤子清理乾淨。
他拿過手機，轉了五萬到她賬戶。
“這筆錢當生活費和置裝費，入營要用的東西自己置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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