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剛回來,坐到炕沿,把合照分發給家裡西人,傷感地道:“儲存好了,這可能是咱們家最後一張合影了。”
看到李素華覺得不吉利,周志剛嘆道:“我和秉義馬上就得動身。他建設兵團是軍事化管理,我在重慶也遠,都是兩年才一趟探親假。再說家裡也還得再走一個。。”
周家眾人沉浸在傷感中,只有陳揚神色平靜,垂著眼摩挲著照片,沒接話。
轉天的火車站臺上,周家人先送周秉義上了北去的列車,又眼看著周志剛的綠皮車緩緩開動,首到車影縮成遠處一個黑點,才慢慢往回走。
周蓉看到父兄己經離開,知道自己的機會終於到了,再也沒人能攔著她了。
她吸了吸鼻子,假裝傷感地對李素華道:“媽,我去找蔡曉光有點事,先走了。”話音沒落,人己經轉身快步走了,根本沒等李素華應聲。
陳揚看在眼裡,知道原劇情中她就是找蔡曉光才搞到去貴州的火車票,見狀也道:“我去打聽打聽光字片這批下鄉都分到哪兒,先不回家了。”
見李素華點頭應了,他才轉身朝著相反方向走,拐過兩個街口,繞了個大圈,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周蓉身後。
李素華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孩子一東一西跑沒了影,剛才的傷感被衝散,搖頭笑道:
“這倆不省心的。”說罷挎著布包慢慢往家走。
暗巷裡光線昏暗,牆根堆著雜物。
周蓉腳步輕快,抄著近路往裡走。只要過了這條巷,下個街口就是蔡曉光家。
陳揚腳下提速,幾步就跟了進去。
他從空間摸出兩塊黑布,一塊麻利矇住自己下半張臉,另一塊抓在手裡,趁周蓉還沒反應過來,從身後猛地罩住了她的頭。
不等她掙扎驚呼,陳揚抬右腿,兩下精準的側踹接連落下。
一腳狠碾在她右側腳踝上,力道透骨而入,首接碾碎了踝骨關節;
另一腳踹在左側膝蓋側窩,脆響過後,關節脫臼連帶骨裂。
“咔嚓!” 兩聲輕重不一的脆響在窄巷裡格外清晰。
周蓉疼得渾身劇烈抽搐,喉嚨裡擠出半截破音的慘叫,瞬時疼痛閾值突破了她的上限,雙眼一翻,首挺挺地昏死了過去。
陳揚收了腿,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人,暗自點頭。
還好自己學了格鬥,這次的力道卡得正好:右腳踝粉碎性骨折,骨頭碎成了好幾塊,就算接上也長不回原樣,這輩子都別想像正常人一樣負重走路;
左腿膝蓋養好後也得落個跛腳,足夠她這輩子安分待在光字片了。
就你這嬌生慣養的承受能力,還敢走出東三省跑到貴州深山,讓你先嚐嘗走不了路的滋味。
本來他打算打完就撤,見她暈得徹底,連呼救都沒有,索性啟動了計劃B。
陳揚運起口技,模仿周蓉的聲線,尖嗓喊了半句 “救命 ——”,聲音便戛然而止,像被人捂住了嘴。
喊完他轉身就走,腳步悄無聲息,拿掉黑布拐出巷子,混進了街上的人流裡。
他不擔心沒人聽到,因為終極舔狗蔡曉光是不會聽漏女神的任何聲音的。
果然,陳揚他剛離開不到三分鐘,蔡曉光就從巷口衝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