醴泉旁的靈液亭和朝覲壇,其中的每一根木料磚石,都浸著百姓們未乾的血與淚。
眼前這莊嚴肅穆的封禪大典,只是趙恆用底層百姓的累累白骨粉飾出來的虛假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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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禪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跟隨著趙恆的腳步移動。
待他走出群臣簇擁的佇列,孤身一人踏上壇前御道的剎那。
“趙恆!”一聲厲喝劃破山巔的肅穆,響徹所有人的耳朵。
趙恆的腳步頓住。
他登基己逾十年,滿朝文武、後宮妃嬪,皆無人敢首呼其名。
久居帝位的他彷彿聽錯般緩緩側頭。
陳揚疾步前衝,手中的禮儀佩刀瞬間更換為空間的見血手刀,刀鋒如一道虛影掠過。
“噗”!
血柱沖天而起,滾燙熱血濺在祭壇之上。
袞冕滾落一旁,趙恆的屍首首挺挺倒在祭壇前。
陳揚橫刀歸鞘,渾不在意衣襬的血汙,只是附身拾起那枚頭顱,單臂舉過頭頂。
他的聲音如驚雷傳遍泰山雲海:“趙恆無德,欺天罔世,荼毒生民,如病狂然!
隴西陳揚,奉天誅賊!”
山風捲著厲喝掠過大壇,滿朝文武如遭雷擊,僵立原地。御前護衛們手按刀柄,面如死灰。
陳揚掃過在場如喪考妣的群臣與將士,不屑嗤笑道:“一群蟲豸!”
話音未落,他便隨手將首級擲向群臣佇列,引得對面驚駭避讓。
他迅速從袖中取出西枚陶罐,狠狠砸在身側石板上。
悶響過後,濃白的煙霧轟然炸開,硫磺與瀝青的刺鼻氣味裹住壇前數丈之地。
驚呼、呵斥和刃碰撞聲亂作一團。煙霧之下,咫尺內都人影難辨。
濃煙裡,陳揚動作快如殘影。
他卸去朱漆絹甲,內裡早剩緊身短打。
滑翔翼數息便己穿戴好,同時腳尖一點把趙恆身上財物全部帶到空間。
陳揚幾步退至壇邊懸崖,輕身一躍便跳出崖外。
山風灌滿傘翼,託著他向山下滑去。
猖狂的笑聲順著山風倒捲回太平頂,在雲海間撞出迴響道:
”!哈哈哈!也是揚陳西隴,者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