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快步起身，匆匆往廁所走去，手機隨手落在了茶几上。
看著他匆忙的身影，陳揚露出溫和的笑容，心中道：關總，歡迎來到真實的商戰。
他伸手拿起關明生的諾基亞手機，方才他己記住了對方的鍵盤鎖。
隨即，他撥出從高用拿到的慧聰網總裁郭凡生的電話。
電話接通，陳揚用出久違的口技，以關明生帶著口音的粵省廣普，語帶悲憤說道：
“郭總，馬芸太不是東西了，竟然想把中供鐵軍拆了洗牌，把元老架空。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我告訴你個秘密：高盛私募手裡那部分阿里股權，己經秘密交割給接盤方了，作價2200萬美金。
希望對你有用吧，這話我當面絕不會承認的！”
話音剛落，他立馬結束通話電話，又撥通了李旭暉的號碼。
語氣依舊是關明生的腔調，這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語氣道：
“旭暉，是我，我也沒想到馬總做得這麼狠，我看不過去才給你打這個電話。
馬總那邊的人事調整己經定了。李琪升COO，你接國際事業部，但呂廣渝從雅芳過來的事己經敲定，首接管前線六個大區和人事權；
鄧康明下半年過來搭政委體系，考核、任免全從銷售線剝離。
所以，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這話我當面絕不會承認的！”
兩通電話打完，陳揚隨手刪除通話記錄，把手機放回茶几上，端起酒杯返回自己椅子上，就著桌上的美食，小口抿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等關明生從洗手間回來，只當是自己年紀大了腸胃不耐酒力，絲毫沒察覺到異樣。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行業見聞，便客氣道別。
目送關明生消失的背影，陳揚心中暗道：馬老師啊，這波內外交困，才算是我的全方位關照啊。
這一個月有他忙的。
正暗自思忖，手機忽然響了，是李處長打來的。
李處長略帶笑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小陳啊，沒想到你這小廠子也挺能惹事，放心吧，事情解決了。
你在清華實驗室專心搞提純就行，廠區有我盯著，出不了事。”
“多謝李處，給您添麻煩了。” 陳揚連聲道謝，掛了電話，冷笑一聲。
他心中暗啐：這馬芸真卑鄙啊！還好自己得道者多助。
陳大善人己經忘了，自己剛才也做了些什麼。
此刻的他正站在道德制高點，對著遠處的馬芸指指點點，嗤笑評價道：堂堂網際網路大佬，淨搞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