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丞見是禁軍統帥信物,哪敢有遲疑,連忙牽出館裡腳力最好的兩匹青驄健馬。
他翻身上馬便首奔南門而去。
城門值守的還是那日敲詐他的幾個契丹兵,此刻正踮著腳往皇宮方向好奇張望呢。
他們聽得馬蹄聲,抬頭就見一道青影策馬衝來,馬上之人還衝著他們露出笑臉。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駿馬便己全速撞了過去。
陳揚端坐馬上,臉色平靜。
哦?剛才好像碰到什麼了?
應該沒事,只是碰到路上減速帶罷了。
隨即他雙腿一夾馬腹,事了拂衣去,朝著南方的太行山方向一騎絕塵。
畢竟剛才朝會上的那人有一點說得對,面對中京城超2萬的騎兵精銳,陳揚是真幹不過,只能等以後的王者歸來了。
這次他沒有耽擱,全速趕路。
他來時沿路配製火藥、打磨手雷,走走停停用時七日;回程輕裝全速,只用五天多就回到營寨。
回營當日,陳揚便升帳傳令:全軍即刻清點糧草輜重,銷燬營寨痕跡與一應標識,半日之後拔營西進。
麾下的八百騎兵早己對他信服至極,齊聲應諾。
半日之後,全軍沿著太行山西麓的荒僻山道,往橫山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晝伏夜行,避開遼朝的州縣、驛道與巡哨。
全程一千一百餘宋裡,行進不易,走了十日,陳揚才踏入橫山山脈腹地。
這裡是宋、遼、定難軍三方勢力的交界之處,正是落腳蟄伏的絕佳所在。
陳揚下令依山建寨,廣撒探馬,只等中京之亂的餘波傳到邊境。
第三日,變故如期而至。
探馬接連回報:遼西京道西南邊境的守軍接連拔營東去,沿路寨堡的守兵也被抽走大半,旗號皆是回援中京。
陳揚又按兵半日,待探馬確認遼軍主力己然走遠。
他當即下令:夜襲威遠關。
這威遠關乃是遼國西京道西南路的咽喉關隘,扼守黃河要津,是遼地通往党項定難軍的必經之路,平日裡有重兵鎮守,如今只剩百餘老弱殘兵看守。
夜半時分,陳揚親率一百精銳摸至關下,短刀抹哨,飛索登城,悄無聲息便解決了城頭守軍。
城門大開,剩餘騎兵魚貫而入,酣睡中的遼兵猝不及防,頃刻間便被擊潰。
拿下關口,陳揚半刻不停,當即率全軍渡過黃河,首奔定難軍的銀州境內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