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解釋,孫三娘也來到茶鋪。
於是趙盼兒對著兩人喜不自勝道:“三娘,陳公子,歐陽中舉了,探花!”
陳揚笑而不語,孫三娘連連道賀:“恭喜探花娘子啊!過兩日你是不是就得進京了啊!”
見事情越說越遠,德叔也不再委婉,盯著端茶到陳揚桌旁的趙盼兒,收斂笑容道:“趙娘子!我就首說了!我不是接你進京的!
主人他幸得宮中賢妃賜婚!過了穀雨就要和高觀察家的千金成親了!”
趙盼兒愣神,似笑似哭道:“你,再說一遍?”
“歐陽官人要去娶高鵠的女兒為妻了!”
趙盼兒只覺天旋地轉,雙眼一閉暈了過去,整個人首首向後倒去。
陳揚起身輕輕抱住佳人,看著德叔冷漠道:“歐陽旭娶不了高鵠的女兒,我說的。”
這倒不是他說大話,這次他來大宋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策反大宋第一將門曹家。
哦,不對,劇中應該叫高家。
因此,陳揚早就把高鵠的女兒高慧當成了聯姻物件,又怎麼可能讓勞什子歐陽旭橫插一腳呢。
德叔看到一個茶客也敢口放狂言,怒聲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妄議當朝探花!你知道大宋的科舉有多難考嗎!”
陳揚瞭然點頭道:“我知道難啊。
但是有位黃前輩告訴我,打進京城比考進京城容易!
我跟著學了十年,發現還真是那麼回事啊!”
德叔聽得一頭霧水。
陳揚也不解釋,下巴輕抬道:“送這位忠僕下河醒醒酒,一大早的就在茶鋪裡胡言亂語。”
下一刻,兩漢子出現在德叔旁邊,抬著他“撲通”一聲扔進了水中。
待趙盼兒醒來,孫三娘坐在床旁看著她,關心道:“盼兒,你醒了?”
趙盼兒宛若丟魂般,呢喃道:“歐陽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孫三娘滿臉心疼道:“盼兒你放心,那個德叔己經被陳公子教訓過了!他灰溜溜留下八十兩黃金,說明天找你拿同心佩。”
趙盼兒聽到同心佩,猛地回神,目露堅定道:“不行!我必須當面問歐陽!”
孫三娘心道陳公子真是神機妙算,於是便說道:“陳公子明天乘船前往汴京,他說你如果有意,可以一同前往。”
趙盼兒整個人找到目標,坐起身道:“好!我現在就收拾行李!”
第二天,陳揚帶著趙盼兒和宋引章,在一眾親衛護送下,乘船沿運河北上,前往大宋都城汴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