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大得很，又何必盯著中原這一畝三分地內鬥？”
他抬眼看向二人，語氣鄭重道：“高家若肯助我，日後天下底定，東南、西北、塞外、西域，任你家選一處，開藩建牙，自成一國。
只要是漢家香火，我從不會顧忌功臣的裂土封王。”
裂土封王，世鎮一方！
這是武將世家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大宋立國以來，對武將嚴防死守，別說裂土分藩，便是掌兵久了都要被召回奪權。
他心頭狂跳，勉強平靜道：“貴主就不怕，後世子孫，反目成仇？”
陳揚哈哈大笑，爽朗首言道：“與我而言，異族如五代十國般禍亂華夏，生靈塗炭，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若我後世子孫不肖，守不住江山，那也是他們活該！
強如秦始皇，尚且二世而亡，我又何德何能，敢保萬世一系？
待我百年之後，天下之後姓甚名誰，國祚長短，我毫不在意。
只要還是漢家江山便足矣！”
內室皆靜。
高氏兄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與決斷。
他們歷仕西朝，見過太祖、太宗、真宗，再到如今的官家，卻從未有任何一位帝王，有這般胸襟，有這般氣魄。
重文抑武的大宋，給不了武將的榮光與未來，而眼前這個人，能給。
高璨撐著榻沿便要起身，高鵠連忙上前攙扶。
兄弟二人齊齊撩衣半跪，高璨語氣堅定：“臣等，願效犬馬之勞，供陛下驅策！”
陳揚連忙伸手扶住高璨的胳膊，溫聲道：“太尉足疾未愈，不必行此大禮。”
入手處老人胳膊瘦削卻筋骨硬朗，陳揚順勢搭了他的腕脈，自通道：“待此間事了，我給你施針，再配幾副藥，三月之內，保你行走如常。”
高璨身子又是一震，眼中更多了真切的感激。
高鵠在旁看著，略一沉吟，便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有一女，名喚高慧，年方二八，容貌尚佳。
若陛下不棄，願充後宮，以結秦晉之好。”
陳揚微微頷首。
他自然明白這是政治聯姻，高家要的是一份定心丸。
不過高家根基深厚，值得拉攏。
“好。” 他語氣平靜，“待朝會過後，便著人議親。”
兩人都心照不宣，絕口不提此前高慧與歐陽旭的那紙婚約。
。是不也麼什，花探科新區區個一，比相局棋下天和運氣年百的家高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