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又剩三人了。
陳揚開門見山道:“我要效仿宋太祖,再來一場陳橋兵變!”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道出,令高家兄弟都臉色劇變。
陳揚沒管兩人的臉色,淡然解釋道:“宋朝這些年發展如何,你們都很清楚。以宋朝的兵鋒,是擋不住我蜀軍傾巢而出的進攻的。
只是高鵠兄知道我的為人,如果可以選擇,我並不願意讓漢人自相殘殺。”
高鵠的反應最劇烈,他滿臉通紅,厲聲反駁道:“絕不可能!我高家世受國恩,三代戍邊,焉能做此等背主之事!”
高璨除了被之前“陳橋兵變”震驚外,現在倒是能沉住氣,只是用眼神鎖定陳揚,默然不語。
陳揚嗤笑搖頭道:“國恩?大宋祖制重文抑武,你們貴為宋朝第一將門又如何?
蕭欽言一介文臣,十年便位至宰輔,壓得滿朝武臣抬不起頭。
這也能叫恩寵嗎?”
他目光轉向高鵠,語氣如鋒道:“武惠王是開國元勳,太尉你歷仕兩朝、掌禁軍多年。
可到了你高鵠,接掌西北兵事,現在也不過是個觀察使、都部署,連兵馬排程都要受文臣掣肘。高指揮,將來你能混到二品嗎?”
高鵠臉色鐵青,無法駁斥。
這是大實話。大宋的根子從杯酒釋兵權便埋下了。
武將再能征善戰,終究要受文臣轄制;世家再功勳顯赫,也禁不住代代削權。
陳揚也不理會他,對高璨道:“太尉,其實你也能看清楚,再過個兩代人,高家大概淪落為尋常將門家族,泯然眾人了。
可憐武惠王被譽為良將第一,過世才三十年,第一將門便要敗落,太尉甘心嗎?”
曹彬於鹹平二年999年過世,說三十年也差不多了。
高璨默然良久,一針見血道:“貴主今日能許我高家富貴,他日天下大定,又如何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第二個太祖呢?”
陳揚見他己心動,伸手取過案頭宣紙與墨筆,手腕翻轉,寥寥數筆便勾勒出一幅天下大勢圖。
宋居東南,蜀據西北,遼跨北疆,線條之外,還留了大片空白。
“太尉且看這天下。”他指尖點在宋境之上,嘲笑道:“廟堂諸公不思開疆拓土,滿腦子皆是提防武將作亂,謹記五代之禍。
殊不知大宋號稱正統,疆域卻不及盛唐一半。
燕雲未復,河西盡失,在沒有完成大一統就開始怕這怕那的,何其短視!”
陳揚點著地圖道:“宋不過偏安南方十三州,比之我的西北十一州之地也沒大多少,更別論和遼國地盤相比了。
廟堂諸公的擔心與我而言根本沒必要!
世界這麼大,以我們漢人的能力本就該多佔土地。
我佔河西,往西還有黑汗,萬千城邦,疆土萬里;
。盡不之取食糧,地之三年一是乃,海南、趾,南往宋大
。垠無袤廣是更,域西原草,北以國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