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頷首道:“可!其實入汴京之前,我便己命人查過當年的舊案。
前因後果,我有所瞭解。只是這仇家的身份,對你而言,確實有點無能為力。”
趙盼兒心頭一緊,聲音發慌問道:“還請公子明示。他,是誰?”
陳揚看著她的眼睛,用平和語氣道:“當朝參知政事,蕭欽言。你在錢塘縣見過的皇城司指揮顧千帆,便是他的親子。”
“蕭欽言……”
趙盼兒喃喃念著這個名字,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
當朝副相,兩府重臣。
仇人的身份太高,她一介女子,大概這輩子都無法報仇了。
她強撐身子,悽然點頭道:“謝公子相告,盼兒明白了。”
陳揚看著她對家仇刻骨銘心的模樣,心中微嘆。
其實他當初看劇時,便覺得這點最是違和。
蕭欽言構陷趙家,害得她家破人亡,父死族散,自己淪落賤籍受盡苦難。
這是不共戴天的殺父滅門之仇啊!
可劇情末尾趙盼兒竟能忘卻仇恨,和仇人兒子相愛相守一生?
不是,編劇你要不改下背景吧,咋能這麼兒戲呢!
擱在此時宋代背景,這可是要牽連幾代人才能化解的死怨啊!
你安排兩人談個戀愛就能淡化甚至生育一代嗎?你倆擱這演羅密歐朱麗葉呢!
收起吐槽欲,陳揚看向一旁雙眼冒光的宋引章,笑著問道:“宋娘子,你還是為了脫籍之事嗎?”
宋引章似乎從盼兒姐剛才的話語裡學到什麼,聞言朗聲道:“陳公子,若能脫籍,引章身無長物,願以身相報,為奴為妾,絕無二言!”
陳揚看著她眼中的期待,心頭好笑。
不是,美人魚你收斂下嘴角笑容吧。
咋還連吃帶拿的,你擱這許願呢?
不過他沒感到奇怪,原劇情中她為了脫籍,連周舍那樣貨色都能忍受,此時貼上來倒也正常。
陳揚輕笑點頭道:“此事不難。明日我上朝與官家提一句便是了。”
宋引章喜不自勝,連忙起身作福。
她盼了多少年難如登天的脫籍從良,到他嘴裡竟這般輕巧。
陳揚目光一轉,落在孫三娘身上,目光怪異道:“孫娘子一路陪著過來,想來也有事要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