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江建國工資從不全額上交!
難怪他總藉口加班晚歸!
原來!原來她省吃儉用、摳摳搜、拼命壓榨女兒、一心摳錢出了給兒子娶媳婦,結果全被這死男人偷偷填了寡婦!
她辛辛苦苦算計一輩子,算計女兒、算計家裡,到頭來,竟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趙桂蘭腦子“嗡”的一聲,氣血翻湧,當場瘋了。
“江建國!!你這個挨千刀的!!”
她尖叫一聲,沖沖進院子,首接撲上去廝打江建國和王寡婦,平日裡撒潑罵街的本事全部施展出來。
“我跟你過日子幾十年!我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你居然揹著我養寡婦!花光我兒子的錢!你對得起我嗎!”
一時間,哭喊聲、打罵聲、勸架聲、鄰里議論聲攪成一團,響徹整條街巷。
江家的又一醜聞,徹底在礦區原地爆炸。
而此刻,破敗的小土房裡。
江萊靠在炕頭,喝著熱乎乎的靈泉粥,聽著遠處清晰傳來的哭鬧吵鬧,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的弧度。
外面的鬧劇足足鬧了兩個多小時。
等天色漸暗,院外的吵鬧聲才漸漸平息。
江建國被當眾扒光醜事,臉面丟得一乾二淨,被鄰里拉著灰溜溜回了家,全程垂著頭,不敢抬頭看人。
王寡婦更是閉門不出,成了整條礦區的笑柄。
最慘的還是趙桂蘭。
她哭了一路,鬧了一路,廝打折騰到渾身脫力,心裡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恐慌。
恨丈夫背叛自己幾十年的付出,恨他掏空兒子的彩禮錢,恨自己精打細算一輩子,最後落得一場空。
更恐慌。
錢沒了。
家裡積蓄就那麼多了,往後兒子樣樣都要花錢。
原本敲定的那筆天價彩禮,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唯一的指望。
這門親事,她必須成,這筆錢,她必須拿到手。
不然這個家就徹底垮了,她後半輩子也沒半點依靠。
趙桂蘭拖著一身狼狽,披頭散髮、眼眶通紅地衝進小屋,看見炕上靜靜坐著的江萊,眼裡沒有半點愧疚,只有極致的焦灼和急切。
她顧不上收拾亂糟糟的頭髮,上前就壓著脾氣催促:“江萊,媽不跟你鬧了,你趕緊養好身子,婚事不能再拖,後天男方家就過來定親,你老老實實答應,聽見沒有!”
家裡爛成這副模樣,她依舊只想著賣女兒填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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