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他瞞著家裡,工資大半偷偷貼補這邊,趙桂蘭在家摳摳搜搜過日子、一分錢掰兩半花,殊不知自己男人早把家底掏空,養了外室。
江軍一衝進來,眼睛瞬間紅了。
他爸真在這兒!
還在給外人錢!
他腦子裡反覆迴盪著那句話——你的錢被花光了,你娶不上媳婦了!
“江建國!你還要不要臉!”
十五歲的少年不管不顧,當場嘶吼出聲,聲音尖利刺耳,穿透了整條巷子:“你拿著我娶媳婦的錢養外人!養野種!你不管我、不管家裡,天天躲在這兒快活!”
屋裡的人瞬間僵住。
王寡婦嚇得臉色煞白,慌忙站起來遮掩:“小軍你胡說什麼!小孩子家家別亂說話!”
“我沒胡說!”
江軍徹底瘋了一樣,衝上去就搶桌上的錢,一把掃落碗筷,飯菜撒了一地;
“我姐生病躺家裡快死了你不管!家裡缺錢你不管!你把所有錢都砸在她們母子身上!我以後娶媳婦的彩禮錢全被你敗光了!”
他年紀不大,嗓門卻極大,又是在居民區最密集的地方吼。
周圍本來就被剛才的動靜吸引過來的鄰里,此刻全都圍堵在門口,探頭探腦,聽得一清二楚。
礦區就這麼大,誰家有點風吹草動,半天就能傳遍整片地。
更何況是婚內出軌偷偷養女人,掏空了家底的這種頂級大瓜!
人群瞬間炸了鍋。
“我的天!看不出來啊江建國這麼老實的人居然能幹出這事?”
“難怪他家日子過得緊巴巴,趙桂蘭天天省吃儉用,原來錢都填外頭了!”
“可憐江萊那丫頭,發燒快病死家裡,親爹在外面瀟灑貼補別的女人!”
“還有江軍娶媳婦的錢,全被造沒了?難怪趙桂蘭瘋了一樣要賣女兒換彩禮!”
議論聲嗡嗡西起,越傳越難聽。
王寡婦又羞又惱,臉漲得通紅,上前就想推搡江軍趕人:“你別在這兒撒潑!趕緊滾!”
“我不滾!”
江軍被暗示控得死死的,偏執又執拗,死死拽著江建國的胳膊,瘋狂要錢,“把我的錢還給我!連本帶利都給我!不然我今天就鬧到底!我讓全礦區的人都看看你乾的好事!”
江建國一輩子臉皮薄,最看重自己的名聲,此刻被兒子當眾扒光醜事,當著所有鄰居的面丟盡臉面,又羞又怒,抬手就要打江軍。
“你閉嘴!丟人現眼!”
“你敢打我?”江軍紅著眼徹底破罐破摔,“你做得出醜事還怕人說?今天誰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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