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改方案。
原來他昨晚，是和林柔在一起忙工作。
也是，他們本來就同進同出，是旁人眼裡公認的一對。她算什麼呢？不過是個湊數的課題搭檔。
心口的鈍痛又湧上來，混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沒有。” 她站起身，把資料收進包裡，“課題說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剩下的我晚上發你郵箱。”
“沈知晚。” 謝硯辭叫住她。
她腳步沒停，快步往門口走。
“站住。”
謝硯辭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同時一震。
更清晰的碎片轟然炸開 ——
雨夜，馬路，刺眼的車燈。
他也是這樣攥著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回拉，嘶吼著 “小心”。巨大的衝擊力襲來，他猛地將她按進懷裡，後背狠狠撞在擋風玻璃上。
血腥味，雨水味，還有他身上的雪松味，混雜在一起。
“知晚…… 別怕……”
“呃 ——”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太陽穴突突首跳。
沈知晚用力抽回手，後退半步，臉色白得像紙。
“謝硯辭，你別碰我。” 她聲音發顫，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怕的，“我說過了，我們保持距離。”
“不是你想的那樣。” 謝硯辭看著她，黑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急切，有委屈，還有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張，“我和林柔 ——”
“不用跟我解釋。” 沈知晚打斷他，別開臉，“你和誰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
說完，她沒再停留，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風灌進來，吹得她眼睛發酸。
沒關係。
她反覆告訴自己。
本來就沒關係。
可為什麼，聽到他和林柔在一起，心口會這麼悶？為什麼他一碰她，那些痛苦又溫柔的碎片就會湧出來？
她搞不懂，也不敢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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