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刻在本能裡的習慣。
“這個還給你。” 她從書包裡拿出那盒退燒藥，遞到他面前，“我己經好了，不用吃藥了。”
謝硯辭沒接。
“留著。” 他看著她，眼神很深，“你體質弱，容易發燒。”
“不用了。” 她堅持往前遞了遞，“我們…… 還是別牽扯太多了。”
又是這樣。
謝硯辭看著她疏離的樣子，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疼。他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三年前的車禍，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沈知晚的動作一頓。
“我查到一些東西。” 他聲音壓得很低，“車禍不是意外。林柔，還有她家裡，都有問題。”
轟 ——
沈知晚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是意外。
林柔。
破碎的畫面瘋狂湧上來 —— 林柔笑著給她遞水，林柔在謝硯辭面前說她壞話，林柔站在雨夜的路邊，看著他們的車衝出去，嘴角帶著笑。
畫面太快太碎，扎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呃……” 她按住額頭，臉色發白。
“別想了。” 謝硯辭立刻扶住她的胳膊，語氣帶著慌，“我就是提醒你，以後離她遠點。別的事，我來查。”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安穩又熟悉。
沈知晚靠在他懷裡緩了幾秒，才慢慢推開他。
“我的事，不用你費心。” 她別開臉，聲音還有點發顫，“查出來又能怎麼樣？都過去了。”
說完，她抓起書包，快步走出了教室。
像每次一樣，落荒而逃。
謝硯辭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指尖還殘留著她胳膊的溫度。
他知道她在怕。
怕真相，怕記憶，怕想起一切之後，又是一場悲劇。
可他不能放著不管。
害他們差點死掉、弄丟了三年時光的人，還在他們身邊蹦躂，甚至還想一次次傷害她。
他做不到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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