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見我的回答後，他很快重新冷下臉。
法官再次問：
“你是否要補充說明？”
我看著桌上的檔案，淡淡開口：
“公司是我的。”
“公司裡的錢，和我的錢有什麼區別？”
顧沉舟的指尖微微收緊。
沒有把錢轉進個人賬戶，不代表我沒有把公司資產當成自己的。
更何況，檢方手裡的幾份合同和付款確認上，都有我的簽字。
我參與過採購、賬目和貸款的安排，就算沒有直接獲利，也不代表不用為參與過的事情負責。
法官宣佈調查結束，擇日宣判。
法庭中場休息。
法警將我們分別帶離被告席。
我被帶進後方的臨時羈押室，顧沉舟則留在外面。
短暫休息後，宣判繼續。
法院認定我承擔主要責任，判處重刑。
馬會川、賀守誠、段宏遠因為親自參與、實際拿錢，分別負責採購、賬目和貸款環節，被判處更重刑罰。
他們名下的房子、車子、賬戶和小公司，全部被查封。
三個人還要承擔鉅額債務。
段宏遠被法警帶走前，終於忍不住問：
“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防著我們的？”
我看著他。
“從你們第一次叫我小姑娘開始。”
三個人的臉色全白了。
他們被分別押出法庭。
顧沉舟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問，只對律師冷聲道：
“不用再替她找律師了。”
“她不是說不需要嗎？那就讓她自己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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