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被送進醫院時,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有人在耳邊喊我的名字。
“沈知微,能聽見嗎?”
我聽見了,卻沒有睜眼。
手腕上的傷口並不深,可我提前吞下的藥,已經讓我沒有回頭的餘地。
我忽然想起顧沉舟離開法庭前的樣子。
他站在我面前,冷冷地說:
“不用再替她找律師了。”
“她不是說不需要嗎?那就讓她自己受著。”
我沒有怪他。
如果我是他,看到法庭上那些證據,也不會再相信我。
從我把自己放進這個局裡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三個叔叔已經被送上被告席。
採購、賬目和貸款上的證據一條條擺出來,他們再也沒有辦法把所有罪責推到我身上。
庭審已經結束,只等最後的宣判。
他們會被判刑,名下的房子、車子和那些用髒錢撐起來的小公司,也都會被查封。
他們再也不能拿那些事威脅我,也不能再站在我面前,笑著叫我“小姑娘”。
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我終於不用再給他們錢了。
不用再害怕接到他們的電話。
不用再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時,下意識屏住呼吸。
我不是突然不想活了。
我只是把所有想活下去的力氣,都用在了等他們被送進法庭這件事上。
現在,他們終於進去了。
我等的那件事已經結束了。
可我突然發現,除了等他們進去,我好像再沒有別的事可做。
我好像也沒有什麼必須繼續活下去的理由了。
。去遠漸漸音聲的生醫
:喊邊耳在人有
”!降下跳心人病“
。信封那起想我
。了完寫經已我,話的說該
。起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