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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裴景曜的遊戲專案進展神速,我投進去的錢像滾雪球一樣開始有了回報。
因為知道前世這款遊戲在開發後期遇到過伺服器崩潰和版號審批的問題,我提前半年就開始佈局,把隱患一個個掐滅在萌芽裡。
裴景曜對此佩服得五體投地。
“阿鳶,你是不是有預知能力啊?”他看著我,滿眼崇拜,“你說的那幾個問題,技術部剛排查完,還真有隱患,要不是你提前提醒,上線的時候肯定炸。”
我搖頭:“其實不會的。”
“什麼?”
“裴景曜,如果我說你註定成功,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在對你商業互吹?”
雖然前世,裴景曜的遊戲也遇到不少挫折。
可到最後,依然站在了遊戲界的最頂峰。
裴景曜看著我,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麼。
“晚上有空嗎?”他冷不丁問,“城西開了家不錯的西餐廳,一起去嚐嚐?”
“你請客嗎?”
“當然。”
“那行!”
下班後,我和裴景曜去了那家餐廳。
像小時候一樣,裴景曜甚至不需要問我想吃什麼,就“擅自”替我點了一大桌我喜歡吃的菜。
我們聊遊戲,聊過去,聊未來。
“說正經的,你離婚後,想沒想過再找?”裴景曜晃著杯子裡的紅酒,狀似無意地問。
“怎麼,你要上位?”我大口嚼著牛排,安全沒有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
“如果我說,我是想上位呢?”
聞言,我放下刀叉。
“上位可以,等你遊戲大賺後,把大頭分給我,我看看你心誠不誠。”
“江泠鳶,你這個奸商!”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我和裴景曜相視一笑。
紅酒杯碰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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