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過肌膚之親後,平日裡相處,孟洵不常以“臣”自稱。
唯獨調情與繾綣溫存之時,他偏要一口一個臣。
口口聲聲的是下位的自稱,所作所為,卻處處是犯上的衝撞。
這份錯位帶來的刺激,二人皆沉溺其中。
長公主亦偏愛在此刻自稱本宮,於此道上,二人竟是格外投契。
青筠長公主即使當時沉迷於美色,過後自然也能反應過來,她的探花郎在用美色勾引她。
但她樂在其中。
如此出色的男人放下身段取悅她,這般快樂,除了她,誰還能享受到呢?
她真是撿到寶了。
二人的往來愈發不加遮掩,孟洵首接住在長公主府不回家了。
因此,這段隱秘的關係,很快便在朝堂上下傳得人盡皆知。
翰林院中,孟洵的一眾競爭對手起初還暗自竊喜,以為很快便能少一個勁敵,到頭來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這人竟不尚公主,反倒光明正大地成了長公主的入幕之賓。
公主府的下人更是時常登門,為他送來精緻餐食,引得同僚們個個咬牙切齒。
長公主竟這般寵他?生怕他在翰林院受了委屈、餓瘦了身子?
不過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罷了,有什麼值得這般看重的?
翰林院終究是靠才學立足,豈是靠臉吃飯的地方?
可沒過多久,眾人便發現,靠臉吃飯,在孟洵身上竟真的行得通。
陛下對他的賞識日漸加深,遇事總愛徵詢他的意見,偶爾還會跨部門委派他出公差。
每次歸來,便是升職加薪,一路順遂。
雖說那賑災、修河堤之類的事,讓他們去,他們也幹不來。
哪怕陛下、長公主派再多人保護,他們也查不來那麼多貪腐,辦不到那麼漂亮收尾,最後可能要灰溜溜地在護衛的保護下匆匆回京。
但陛下憑什麼非要從翰林院派人?
那不是戶部、工部的活嗎?
但嫉妒著,嫉妒著,他們就嫉妒不起來了。
只見孟洵從正六品翰林院侍讀學士學士,越級擢升正五品翰林院學士,成為他們的上官。
隨後又調入御史臺,出任正西品監察監察監察御史。
他在任上鋒芒畢露,彈劾文官時言辭犀利,首駁得對方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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