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報紙,聞言抬眼看向他,神色嚴肅,語氣卻藏著關切:“今天的酒會還順利嗎?”
身為高中教師,父親向來不苟言笑,卻始終默默關注著兒子的藝術事業。
“挺順利的,有不少人喜歡我的畫。”孟洵邊說邊走到洗手檯,動作輕柔地洗著手。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屋中的陳設,每一處都透著家的溫暖。
還是讓這份溫暖持續下去吧。
母親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出來,笑著嗔怪道:“你就別總問工作的事,孩子剛回來,先讓他歇口氣。”
說著,她轉身看向孟洵,眼神柔和,“快坐下吃飯,看你最近又瘦了,得多補補。”
飯桌上,父母不停給他夾菜,叮囑他注意身體、別太勞累。
孟洵安靜地聽著,偶爾輕聲回應幾句。
夜裡,孟洵睡得不太安穩。
夜半時分,他忽然在夢中大喊了一聲:“爸——!媽——!”而後猛地坐了起來。
“怎麼了?小洵。”
父母匆匆趕了過來,母親張彩霞光著腳,父親孟學軍腳上的拖鞋,一隻男式,另一隻是女式的。
孟洵目光從他們焦急擔憂的臉上,以及腳上滑過,心裡道了聲抱歉。
他一臉驚恐,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開口:“爸,媽,我剛做了一個噩夢。”
他將他們拉到床邊坐下:“你們先坐,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兩人坐下後,他起身去隔壁房間拿了另兩隻拖鞋,彎腰遞到他們腳邊,等父母穿好後,才重新坐回床邊,將夢裡的場景挑挑揀揀地說了出來。
原主的悲慘遭遇他一筆帶過,卻將父母被網暴構陷、最終遭遇車禍的過程說得一清二楚。
最後,他還著重強調:“爸、媽,其實我昨晚就做了個夢,夢到今天酒會上,會有個女人來買我的畫。今天那女人果然來了,我不想賣,她就使勁加價,我沒辦法只好答應。我看得出來,那個女人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
“而且,今晚這夢還續上了。我懷疑那不只是夢,太過真實了。”
孟學軍與張彩霞面色瞬間變得驚駭。
他們雖還不確定這夢是否會成真,可光是聽到夢中的場景,就心痛不己。
若是他們夫妻遭遇不測,留下小洵一個人蒐集證據報仇,還要被兇手欺騙囚禁,該有多痛苦崩潰?
即便只是夢,也足以讓他們對那個叫蘇硯凝的女人生出深深的怨恨。
張彩霞一把拉住孟洵的手,指尖微微發顫:
“小洵,那現在怎麼辦?照你的意思,我們還避不開那個女人?怎麼會有這種人?她看上了就非要得到,完全不管別人願不願意?她眼裡還有沒有法律?”
那顯然沒有啊。
孟學軍也緊緊皺著眉,神色凝重:“我雖然不確定你這夢會不會實現,但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得好好商量,怎麼才能避開她的陷阱。”
。的生終責自、疚愧會定子兒,事了出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