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洵自己點燃一根菸,順勢將打火機遞了過去。
男人接過火機點燃香菸,狠狠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孟洵假意問了路,又隨口閒聊了幾句,看著男人接連吸了幾口煙,這才轉身離去。
煙本身是正常的,只是他悄悄注射了些藥液進去,讓他提前感受到病痛的折磨,而後加速死亡的程序而己。
回到家中後,孟洵取下手上的手套,首接燒掉,抹去痕跡。
晚飯時分,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吃飯。
孟學軍扒了一口米飯,忽然悶悶地開口:“我準備明日就申請內退。”
孟洵瞭然地問:“爸,你是不是發現了,辦公室那位劉老師對你說話陰陽怪氣的了?”
孟學軍筷子夾起一個紅燒魚塊放入碗中,嘆了口氣道:“你不說時我還沒注意,這一注意,何止陰陽怪氣,都夾槍帶棒了。”
“爸,你別為那種人的話難受了。他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帶的班比他強,更嫉妒你兒子比他兒子出色。”孟洵淡淡開口。
“就為這?知道他兒子成績不好,我也沒在他們面前炫耀啊。”孟學軍納悶開口。
“爸,你不懂。他家裡跟我們家情況類似,也是兩個老師,同樣生了個兒子,他就下意識處處跟你比較,結果發現處處比不過。”
孟洵搶了兩塊魚塊在碗裡,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就算你說話處處顧及分寸,在他眼裡,那也是你假惺惺的瞧不起他;你跟他說笑,他會覺得你在譏諷他;你面色平淡,他又認定你在鄙夷他。”
“這種人,永遠困在自己的臆想之中,和偏執的瘋子沒兩樣,我們正常人,很難去共情理解。”
孟學軍反問他:“那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嘿,找茬是吧。
孟洵挑魚刺的動作頓住,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才開口:“我無聊時,看過一些心理學方面的書。”
“你還有空無聊?”
“爸,你跑題了。”
孟洵忍無可忍,哼了一聲,將他爸最喜歡的紅燒魚塊端起,分到了自己和張彩霞女士的碗中,一塊都不給他留。
“誒誒,你再給我留一塊。”
孟洵端著碗,扭過身不看他。
張彩霞笑著看父子倆搶食,收到丈夫求助的目光,這才將自己碗裡的魚塊分了孟學軍一塊。
孟學軍嘿嘿笑了一聲,這才不說話了,認真挑刺吃魚。
張彩霞扒了一口飯,這才慢慢開口:“我也準備申請內退了。今天,我辦公室就有同事含沙射影地說,看見有家長給我塞東西。”
孟洵略猶豫了下,這才說:“爸、媽,你們的手續辦下來後,打算放過這兩人嗎?”
張彩霞憤憤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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