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你真的變了，一年前你只會衝我喊巴嘎，巴嘎。”
兩人對視後，都會心地笑了起來，白川乾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杜望軒身邊。
他們聊起了小林醫生，聊起來百草堂，聊起了北平的夜色。
還有白川喜歡吃的艾窩窩、驢打滾、褡褳火燒和那碗噴香的打滷麵。
很久後，灶門黑著臉走回審訊室內，再一次點燃香菸，死死的盯著杜望軒。
一根菸抽完後，起身道：
“你走吧，別讓我再看到你。”
說完回身要離去。
“灶門先生，請留步。”
灶門停止了腳步，眯著眼睛回頭說道：
“即便你抱上了太谷的大腿，也絕不是你和軍方挑釁的資本。”
杜望軒雙手不停地搖擺著：
“別誤會，灶門先生，如果您能請我吃午飯，我可以像朋友之間那種交流那樣，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樣？”
灶門和白川驚愕地看著杜望軒。
他為什麼總能做出不同尋常的事。
灶門辦公室內，杜望軒看著面前一碗白飯，一碗味增湯，幾塊豆乾和幾塊整蘿蔔，不由大失所望。
再看看灶門和白川，己經端起米飯就著蘿蔔開吃了。
“就這個？壽司呢？拉麵呢？”
灶門輕哼道：
“你以為帝國軍人每天都在享受嗎？壽司過年才能吃到，拉麵出征前才能吃一次，這己經很好了。”
突然，灶門手中的筷子停了下。
“不如你去那位先生那裡的待遇好。”
杜望軒大氣地說道：
“渡邊先生那裡經常給我吃酒吃壽司。
你說的是太谷尊吧？他就給我喝了一盞茶，沒管飯。”
灶門和白川互視一眼後問道：
“你真的見過他？”
“行了別試探了，咱們是朋友，剛才的緘默是本分，現在吃飯是朋友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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