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
何發順站在船頭，腿都軟了。
他原本以為李明遠只是教訓教訓陳六，斷個手腳什麼的。這下首接把人斃了，回頭要是有人查起來，他何發順這條船脫不了干係。
李明遠這會拎著槍跳回船上。
“繼續趕路。”
船工們都不用何發順發話，趕緊把纜繩解了，船身慢慢離岸。
岸邊己經有人往這邊指指點點了。
“咋辦，老大被太君殺了？”
“太君個屁，那是假太君，真太君能穿他那德行？”
“可他穿的就是太君衣裳啊……”
“你沒看見他剛才動手？那他麼是失傳己久的武林絕學，七十二路連環腳。”
船緩慢離開，李明遠看著岸上那群陳六的手下這才跑過去給他收屍。
“他把陳六打死了。”
船上，周圍還在議論。
李明遠靜靜的看著江面，心裡還在琢磨柳玉茹的事。
“別說了！你看他又在琢磨誰呢。”
“少惹麻煩。”
“打的好，陳六那王八蛋早該遭報應了。”
說話的是個賣瓜的老頭，嗓門挺大，估計是在李明遠拍馬屁。
可旁邊一個船家模樣的漢子把他拽了一把。
“小聲點。別叫誰聽了去，以後找你算賬。”
老頭扭頭一看，果然有幾個青衣短打的漢子遠遠站著，沒過來，但盯著李明遠的船。
李明遠站在船頭，把這些話聽了個一字不漏。
他不在乎。
陳六這種趴在泥裡吸血的玩意兒，江上跑船的人哪個不恨？可你指望他們當面說句好話，那是不可能的。
李明遠把那支打過的槍在衣服上蹭了蹭槍管上的菸灰，別回腰裡。
他轉身往船裡走。
何發順還愣在原地，李明遠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那孩子還在打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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