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這就辦。”
咚。咚。咚。
段虎在門外喊了一聲：“長官，山谷隊長來電話了。”
李明遠的手指停了。
“南雲，我這邊有電話，先掛了，過幾日我就去上海再見。”
掛掉了南雲的電話。
他站起身走出辦公室，估計自己長時間通話，山谷把電話打到了緝私隊。
他快步走進緝私隊，屋裡的人都被李鐵柱叫走了。
李明遠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段虎在門外把門關上。
李明遠問道：“山谷，什麼事。”
電話那頭，山谷正的聲音傳過來，一副公事公辦，確有小心翼翼。
“大哥，關於上次丁字37次的事，上海那邊又來問了。他們讓我重新核實一下濟南的出關記錄。”
李明遠的臉色如常。
“核實什麼？出關記錄上寫得清清楚楚，貨物完好，數量無誤。你又沒查錯，有什麼好核實的？”
“我是沒查錯，但上海那邊說，東西確實沒了，價值三萬美金……”
“三萬美金的東西，從濟南到上海中間經過了徐州，鐵路被炸了三次，火車在野地裡停了一天半。這一天半里發生了什麼，誰知道？你管好你的濟南就行了，徐州的事關你什麼事？”
“是是是，大哥說得對。”
“把你的出關記錄再抄一份，蓋上章，松到上海去，讓他們自己去查。你別摻和了。”
“明白了，謝謝大哥。”
電話掛了。
李明遠把話筒放回座機上，靠回椅背。
他的手指又開始敲桌面了。
咚。咚。咚。
他突然拿起電話，接通總機。
“接奉天警察局。”
這跨省的電話，時斷時續。
這次還好，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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