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止住笑，伸手摸了摸那三縷黑鬚。
“駐顏有術罷了。老夫確實就是寒松。”
他看著李明遠，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不過，你小子不簡單。”
他圍著李明遠轉了一圈，鼻子抽了抽。
“你身上，有一股子死氣。但你又是活人。”
道士停在他面前，那雙眼睛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活死人？”
他喃喃自語。
“三魂七魄不穩，像是……借屍還魂？”
李明遠的手心全是冷汗。
這老道，有點邪門。
他竟然能看穿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道長說笑了。”
李明遠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臉上擠出一絲笑。
“我就是個普通人。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沾點死氣也正常。”
“普通人？”
韓松搖了搖頭。
“普通人會有這身殺氣？普通人會帶著日本人的槍，懷裡揣著鬼子的證件？”
李明遠的手再次摸向了槍。
這老道還不知是敵是友，知道得太多了。
“別緊張。”
韓松看了一眼他的手，嘆了口氣。
“我剛才在客棧，看見你掏東西付賬的時候，露出了那個紅本本。”
他揹著手，看著天上的烏雲。
“我以為，你是個日本密探。本來想把你引出來，隨手宰了，算是給祖師爺清理門戶。”
“宰了？”
李明遠眉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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