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李明遠。”
這回，就不是震驚了，而是發怵。
王木山的腦血栓差點沒發作，他的手指僵硬的指了指，煙也掉在桌上。
柳玉如慢慢地把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 用力的捻了幾下，首到火星徹底熄滅。
“他還活著？”老東西最後還是說出話來。
真不容易，差點憋過去。
“活著。”
柳玉如點了點頭。
“不僅活著，還活得很好。他現在的身份是日本憲兵隊的少佐，叫春上仁間。”
“春上仁間……”
王木山唸叨著這個名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那張老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有震驚，有疑惑，就跟神經病一樣，一會笑一會哭。
“這小子……真他孃的是個妖孽。”
他從抽屜裡摸出一盒火柴，想點菸，劃了幾次都沒划著。
“他投敵了？”
柳玉如搖搖頭，想到如今，人家還是不相信他，真是替他心寒。
只是有些淒涼的冷笑道：“如果投敵，我現在就在他的魔掌下，被凌辱了。”
這話一齣，讓王木山很不自在的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眼柳玉如。
她從來都溫文爾雅，從來都言聽計從。
他聽出來她口中明顯的反抗，甚至是反叛。
他有些吃驚，但馬上又覺得正常。
因為女人為了男人能不顧生死，那一定是倆人己經融為一體。
當年誰不知道，他倆暗地有事。
現在看來，傳聞不假。
老傢伙還是很從容，假裝沒有往心裡去。
“他讓你帶什麼話？”
“他說，查明雄己經投誠76號，他利用權利暫時把他抓了起來，儘量為咱撤離創造時間變。”柳玉如也公事公辦的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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