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你不瞭解老戴。那個人，心眼比針鼻兒還小，疑心病比曹操還重。”
他停下腳步，指了指北方。
“李明遠當初是怎麼‘死’的？那是為了避禍！現在要是告訴老戴，這小子不僅沒死，還混成了日本人的少佐，手裡還握著實權……”
王木山冷笑一聲。
“老戴會怎麼想？他會覺得這小子早就變節了！或者覺得這小子脫離了他的掌控！到時候，別說保他，老戴第一個就會下令除掉他！”
“那……那怎麼辦？”
柳玉如急了。
“行動隊那邊可是路青霜在帶隊。那丫頭是個愣頭青，要是真動了手……”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王木山抓了抓那頭花白的頭髮。
過了足足有兩分鐘。
他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刺殺計劃，繼續進行。”
“什麼？！”
柳玉如瞪大了眼睛。
“站長，你瘋了？那是明遠啊！”
“我沒瘋。”
王木山擺擺手。
“做戲要做全套。既然上面下了令，咱們就得動。不動，反而會引起懷疑。再說了，只有咱們動了，日本人那邊才會更相信明遠。”
他走到桌邊，拿起筆，在一張紙條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但是，這事兒只能咱們倆知道。連路青霜都不能說。”
他把紙條遞給柳玉如。
“你，想辦法把這個訊息遞給明遠。讓他有個防備。告訴他，這是苦肉計，讓他配合著演一場。”
柳玉如接過紙條。
上面只有八個字：
“風緊，有刺客。自家人。”
她看著這八個字，心裡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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