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單純的利用，沒想到被把握住。
“忙什麼？忙到連一個電話都沒時間打？”
電話有可能被監聽的，所以倆人不能說太具體的東西。
李明遠把聽筒換到左手，右手拿起桌上的鉛筆，在報表邊角上畫了個圈。
“你打來不是為了說這個吧。”
那邊停了一下說道。
“我想你了。”
三個字從話筒裡蹦出來，沒有任何鋪墊，也不拐彎抹角。
這話說出來，不怕被監聽，因為整個軍部都知道他倆不正經。
李明遠沒立馬回答。
“快想瘋了，你知道嗎。”南雲又說了一句，估計是故意說給監聽的聽的。
“別在電話裡說這些。”
“怕什麼？通訊室那幫人懂中文的有幾個？”
“你用的日語。”
“……我忘了。”
李明遠的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
“說正事。”
那邊又沉默了幾秒。他能聽到話筒裡隱約傳來別的聲音，似乎是紙張翻動，椅子挪動，有人在遠處說話。
南雲可能在辦公室裡。
“南下計劃把我拴死了。”她的聲調變了，那層黏糊勁兒褪下去了，露出底下乾巴巴的倦意。
“代理機關長都一個月了，總部那幫人就是不派人來接手。我每天批檔案批到半夜，你以為我願意？”
“受累了南雲小姐。”
“你叫我什麼？”
“親愛的。”
“敷衍。”
李明遠一看這樣沒完。
他把鉛筆放下，身體往前傾了傾。
“操子，澀谷三郎來北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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