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監視開始了.....’
李明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燙得舌頭髮麻，他沒放下，又灌了第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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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令下達後第三天，中午。
駐防軍司令部小餐廳。
澀谷按理應該住到情報部門，比如憲兵隊或者特務機關。
但北平的憲兵隊人少，地方小，而且住宿質量非常差，尤其是水源成問題。
澀谷選擇了離內陸河比較近的駐防軍駐地。
這地方平時只有中佐以上的軍官才能進，肅靜，安全。
此時，六張桌子，白桌布鋪著，銀質刀叉擺得整整齊齊。窗戶開著，院子裡樹的影子打在玻璃上晃來晃去。
澀谷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三副碗筷。
李明遠推門進來的時候，白敏己經到了。
她坐在澀谷右手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呢子短外套，頭髮還是束在腦後，手裡捧著一杯水，看到李明遠進來，她微微欠了欠身，沒站起來。
“來了來了，快坐。”澀谷招手。
李明遠在澀谷對面坐下來。
澀谷己經點好了菜。
勤務兵端上來的時候，李明遠看了一眼盤子...紅腸，切成斜片，碼得齊齊整整；大列巴，厚厚的幾片，旁邊擱著黃油；還有一碟子醃黃瓜，一碗紅菜湯。
哈爾濱口味。
“嚐嚐。”澀谷拿起刀叉，切了一片紅腸塞嘴裡，嚼了兩下，“這個紅腸不如秋林的正宗，麵包也差點意思，但在北平能找到這些，不容易了。”
李明遠拿起叉子，叉了一片紅腸送進嘴裡。
“校長有心了。”
“想不想家鄉菜啊？”澀谷笑眯眯地看著他。
“說實話，不怎麼想。在外頭待久了，嘴也就不挑了。”
“那可不行。”澀谷搖頭，“人嘛，離家再遠，舌頭是騙不了人的。你說是不是，白敏？”
白敏放下水杯，點了點頭。
“是。”
澀谷撕了一塊大列巴，抹上黃油，咬了一口。
“說起來，你們倆在濱城學院的時候，有沒有一起去秋林吃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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