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快得像背臺詞。
他根本不敢提那件事。
擲彈筒、兩發炮彈。
藤田山外看了看大野宮，又看了看李明遠，沒有繼續追問。
一行人上了車，往憲兵隊駛去。
杜海峰坐在第二輛車的後座上，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
他透過車窗看著窗外的濟南街景，三角眼在玻璃上映出一個模糊的影子。
到了憲兵隊，山谷正領著人進了會議室。
茶水倒好了，座位安排好了。
眾人坐定。
山谷正坐在李明遠旁邊，大野宮坐在藤田身後，杜海峰坐在角落裡。
等了大約五分鐘。
走廊裡傳來皮靴的聲音。
南雲操子推門走進來。
大佐軍服，領章、肩章、胸前的勳略，一樣不少。
軍帽的帽簷壓得很低，顯得很酷。
屋子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山谷正立正。“大佐！”
大野宮立正。“大佐！”
杜海峰站起來，欠了欠身。
李明遠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
只有藤田山外沒有鞠躬。
他站在那裡，兩手放在身體兩側，嘴角微微上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南雲操子。
“南雲大佐越來越漂亮了。”
會議室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山谷正在旁邊清了清嗓子。
咳得很響。
藤田山外的目光慢慢轉過來，落在山谷正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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