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正僵持了幾秒，牙根咬得咯吱響，最後把刀猛地插回鞘裡。
他一言不發轉身走了出去，皮靴在走廊裡砸出一連串悶響。
藤田山外也把手槍收回了槍套。
他整了整衣領，臉上重新掛上了笑。
那句大哥他似乎聽懂了。
來時候也做點功課，知道了南雲和這個春上的傳聞。
“春上中佐，看來濟南的憲兵紀律需要整頓。”
“這個？我是他大哥！”李明遠只說了一句。
藤田啞口無言的張嘴看著他和南雲。
來回的看了好幾眼。
他點點頭，“好，你們很好！”
南雲操子沒有否認的清清嗓子，轉身出了門。
會議就這麼散了。
當天晚上。
南雲操子躺在李明遠的懷裡，兩個人擠在旅館的單人沙發上。
燈關了，窗簾拉著。
“好討厭他。”南雲操子嘟囔了一句。
李明遠沒說話，手指在她的頭髮裡慢慢地梳著。
過了一會兒，他湊到她耳朵邊上，壓著嗓門說了一句話。
“既然如此，我給老婆出口氣，不如將計就計，繼續激化他倆的矛盾。等到合適的時機......”
他右手擱在她面前，橫了一下，做了個手刀的動作。
南雲操子一下子從他懷裡撐起來。
“你是不是有點殺上癮了？這才剛來.....你不會設計個天災？每次都要人禍嗎？”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兩手撐著膝蓋，瞪著他。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個死一個。那不明擺著就是咱倆乾的嗎？咱倆己經上了黑名單了。”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現在懷疑咱倆的人己經懷疑還懷不過來呢，你能不能省省心？”
李明遠抓住她戳過來的手指，攥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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