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虞跟著她走了一圈，掃過每一件作品。
大部分都很正常，就是普通的藝術創作，看多了，就覺得有點無聊起來。
像她心中沒有藝術情操的，看多了，甚至開始犯困了。
走到中段時，欒凡旋在一件雕塑前停下來，看了一眼手冊。
“這個是新人的作品，還是第一次參展，很厲害。”
穆虞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看樣子那是一副自畫像，整張畫栩栩如生，與畫中人物眼睛對視，甚至有種他真的在看你的錯覺。
穆虞看了一會兒，又扭頭去看欒凡旋。
果不其然，欒凡旋己經完全沉迷其中，雙眼失神地看著那一副畫。
穆虞擋在她的面前，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欒凡旋被驚醒，眼中露出憤怒的情緒，但很快這種情緒又褪去，她有些奇怪地皺了下眉，禮貌道歉。
“抱歉，我可能沉浸在藝術中無法自拔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這樣。”
穆虞沒說什麼，帶著欒凡旋遠離那幅畫。
往前閒逛了一會兒，穆虞才再次提起那幅自畫像。
“那幅畫的作者你見過嗎？”穆虞問得很隨意，像是單純好奇。
欒凡旋想了想，“你說周遊啊，當然見過，說起來他還是這次展覽裡年紀最小的參展人。”
“布展那天我跟他交流過幾次，人不怎麼愛說話，都是我問一句他答半句。”
她說著翻了一下手冊，“其實他這個作品是不符合今日主題的，但他的作品實在是太好了，主辦方就給了他一次機會”
穆虞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後面幾件作品都很正常。
欒凡旋恢復了平日的狀態，可能是一路熟絡起來了，她介紹的時候偶爾還會開一兩句玩笑。
走到展廳盡頭，欒凡旋把手裡的手冊合上，“差不多就是這些了，你慢慢逛，我去處理點事，中午請你吃飯。”
穆虞點頭，欒凡旋轉身往辦公區方向走去。
等她走遠，穆虞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折返回去。
那幅自畫像前，此刻己經圍了不少人。
幾人並排站著，眼睛都盯著畫中人的眼睛。
穆虞悄無聲息摸到幾人身後，手中摸出一張很小的符籙，扔了過去。
小小的符籙自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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