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封賞最重的地方,不在玉冊,也不在王號,而在這些具體的米、藥、銀和能被朝廷記住的名字。
內官退下後,北營終於有了一點熱鬧。
有人去抬酒,卻被祁老一句“傷兵不許飲”罵回去,只好換成熱湯。湯桶一隻只抬出來,校場上反而笑聲更多。
蕭既白站久了,肩背發僵。
謝知微看見,伸手去扶他。
他沒有拒絕,反而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
“回帳?”
“你該喝藥。”
“剛封王就喝藥?”
“寧王也要喝。”
蕭既白垂眸,低笑出聲。
他沒有接話,只把步子放慢了。
走出兩步,他忽然低聲道:“再叫一遍。”
謝知微腳步一頓。
“叫什麼?”
“方才那個。”
她看著他,耳根後知後覺地熱了一點。
“殿下傷還沒好,少聽這些。”
“聽這個傷好得快些。”
“祁老不會認。”
“王妃認就行。”
他說得平靜,手卻仍扣著她腕間,一點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謝知微終於別開眼,低聲道:“寧王。”
蕭既白唇邊笑意深了一分。
遠處傳來馬鈴。
裴照快步過來:“殿下,王妃,朝廷議和使臣到了。北狄降使也在後頭,求入雪帳議和。”
蕭既白眼底笑意慢慢收起。
謝知微也抬頭看向北門外。
。營和議,雪落賞封
。平太句一後最差還,仗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