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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預約了流產。
這是我第二次躺上手術檯。
第一次,是剛結婚那年。
沈硯辭帶了個擦邊網紅回家,要和我父母一起吃年夜飯。
我爸當場把忙活了一天才做好的團圓飯掀翻。
窗外菸花綻放。
我的肚子也痛地像炸開一樣,溫熱的鮮血順著大腿往下流。
孩子最終沒有保住。
沈硯辭跪著向我和父母保證,以後絕不會再傷害我。
並且把所有財產都轉移到我名下。
我心軟了。
女人對男人的愛,總是始於對他錯誤的美化。
我出院後,沈硯辭沒有改。
反而覺得我原諒他,就等於給了他更大的豁免權。
“蘇小姐,手術結束了。”
我睜眼,發覺眼角多了兩滴淚。
一定是手術燈太刺眼了。
手術室外,閨蜜的眼圈比我還紅。
“菁菁,”我輕聲安慰她,“我沒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閨蜜陪我回家拿最後幾件行李。
一進門,就看到薛珍珍光著腳在家裡四處參觀。
她指著牆上那幅畫,衝身後的沈硯辭道:
“我不喜歡這幅畫,放在這裡很彆扭,可以換一幅嗎?”
那幅畫掛在那裡快五年了。
我和沈硯辭一起畫的,是彼此眼中的我們。
沈硯辭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寵溺:
“當然可以,你想換什麼?”
”。布桌機手的你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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