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辭追出來,攥住我的手腕。
“去哪?我有件重要的事和你說。”
他的態度依舊居高臨下:
“珍珍在設計上很有天賦,只是缺個引路人。”
“設計院的胡老是你的恩師,正好你幫她引薦一下。”
錢和權從來敲不開胡老師的門。
她只看中真正好的設計。
我掙開他的手,手腕處被他攥出幾圈紅痕。
心口也跟著發悶。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的事?”
“事關珍珍的參賽設計,當然重要。”
我一字一頓:
“不可能。”
“沈硯辭,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哄別的女人?”
他眉心微蹙,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拒絕他。
薛珍珍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拉了拉沈硯辭的手。
“既然知微姐不同意就算了,我委屈一點沒關係。”
“我不想你為難。”
沈硯辭的臉色沉下來。
我退後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還是我要通知你的事比較重要。”
“沈硯辭,我們離婚吧。”
“離婚?”
沈硯辭面露不屑。
“你又在鬧什麼?說吧,這次又看上哪件首飾了。”
我神色認真:“我沒鬧。”
“繼續在一起只不過是對我們彼此的折磨,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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