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沈琮良親口許諾要娶她之後,就成了酒鋪雷打不動的常客。
日日準時登門,美名其曰要盯著那些對楚禰音心懷不軌的閒雜宵小。
他出手闊綽大方,毫不吝嗇,楚玉鳳心裡巴不得這位貴客天天都來,半點都捨不得怠慢。
楚禰音起初還納悶,私下裡揪著他追問,好奇他哪來這麼多銀兩,是不是偷偷藏了私房錢不告訴她。
而他只是日日換著花樣給她送些精緻漂亮的小東西,今天一件瑩潤玉簪,明天一對雕花玉鐲。
做完這些,還會貼在她耳邊補上一句:“這些都還不夠好,往後,我會給姎姎更好的。”
這話鑽進耳朵裡,楚禰音心頭泛起陣陣漣漪,多麼動人的情話。
誰能繃住?反正她繃不住。
一想到往後還有數不盡的珍寶好物等著自己,再抬眼看向沈琮良,姿容風華灼灼,只覺得他越發讓人挪不開眼了。
也不再矯揉造作地躲避他的親近,縱容著他索要獎勵,佔些便宜好了。
沈琮良正襟危坐在離櫃檯最近的位置,明目張膽地開啟盯妻模式。
小姑娘沒空理他,只顧著低頭把玩他送來的那些簪環首飾,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只是看著她歡喜的樣子,他就覺得無比愉悅,恨不得把世間所有奇珍異寶,都捧到她面前,讓她永遠這樣笑魘如花。
楚玉鳳這幾日冷眼瞧得真切,這沈公子氣度不凡,出手更是豪爽闊綽,真真是打著燈籠都尋不著的金龜婿。
偏偏他日日都坐在酒鋪裡,目光還總是繞著自家女兒打轉,那情意首白得藏都藏不住,明擺著是看上她家這傻丫頭了。
她在心裡掂量著對方的家世底蘊和氣派手筆,滿心的虛榮一下子就膨脹起來了。
嘴角怎麼都壓不住地往上翹,這門親事若是能成,往後便是錦衣玉食、風光無限,美得心裡首冒泡。
抬眼望見沈公子滿眼寵溺地凝著楚禰音,反觀自家傻女兒,只知道把玩她那些漂亮玩意,貪財又慕豔。
真是半點都不開竅,楚玉鳳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娘你幹嘛呀,快把我的寶貝還給我。”
這可是沈琮良剛送她的新鐲子,樣式稀罕精緻,聽說整個天香樓,也就獨獨這麼一隻呢。
楚玉鳳不由分說把女兒拉到後面,眉眼間透著幾分精明世故。
“姎姎,你看那沈公子如何?”
“玉樹臨風,無可挑剔?”
聽著女兒這番極高的評價,楚玉鳳捂著嘴偷笑:“模樣好看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他家世不凡吶,你這傻丫頭,就只知道盯著人臉看!”
楚禰音歪著頭:“孃親怎會知道他家世不凡?”
美婦人輕哼一聲,帶著閱人無數的篤定與傲氣。
“你娘我又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市井婦人,這沈公子器宇軒昂,風骨凜然,那股權貴威儀藏都藏不住,一看便是出身名門望族,權勢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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