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死丫頭!竟敢瞞著我與人私定終身!”
怒火只維持了幾秒,她轉頭就眉開眼笑起來,語氣裡滿是好奇:“當真?那你可打探清楚了,他究竟是何方神聖,出身何等門第?”
楚禰音雖然沒問過,可是她看過劇情人物啊,“他出身侯府,如今己經承襲寧武侯爵位了。”
“哎呦,那我女兒豈不是很快就會當上侯爺夫人了?往後我可就是侯爺的丈母孃了!”
楚玉鳳喜不自勝,眼底那股迫不及待,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前去同未來女婿熱絡攀談。
她趕忙把人拉住:“娘!你可別太過熱切了,對沈琮良像平常一樣就好了,不然他還以為我們母女是衝著他的權勢門第去的。”
“對對對,還是我們姎姎想得周全,確實不能太過熱絡。”
她嘴上應和著,結果才剛出去就按捺不住地在人家旁邊落座。
“沈公子,今日這酒可還合你心意啊?”
“甚好。”
沈琮良己然換了一身墨色衣袍,剪裁貼合身形,寬肩窄腰的輪廓被盡數勾勒出來。
布料不見繁麗雕琢,反倒襯得他風華內斂,是難言的俊朗好看。
“沈公子若是喜歡便常來坐坐,只管吃好喝好,酒錢什麼的都別管了。”
沈琮良斯文有禮:“夫人盛情晚輩心領,但酒錢自當照付,豈好白白叨擾。”
“別叫我夫人!”
沈琮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嚴肅正色弄得一愣。
“都是一家人,叫我楚姨就好了。”
楚禰音看得兩眼一黑,她娘也太沉不住氣了,這迫不及待攀親戚的模樣,簡首比她還要不靠譜上幾分。
美婦人壓低了聲音:“沈公子啊,你覺得我家禰音如何?”
他眸光極快掠了一眼女孩,緩緩將酒杯湊到唇邊,語氣誠懇地誇讚:“楚姑娘生得沉魚落雁傾城絕色之姿,品性端莊不凡,純良可愛,氣韻溫婉,是個叫人一眼難忘的好姑娘。”
一通彩虹屁下來,楚玉鳳嘴角的笑意有些僵住了。
心裡犯嘀咕:這誇得也太完美了,這說的真是我家那個調皮丫頭?
不過她還是點頭附和:“還是沈公子有眼光!我家禰音就是這般極好的姑娘!”
婦人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添油加醋道:“唉,說起來也是緣分,我家禰音對你可是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誤了終生。”
“平日裡她眼高於頂,尋常公子哥兒壓根入不了眼,偏生自打見了你,心裡便時時掛念,嘴上裝得毫不在意,暗地裡可處處都把你放在心上,滿心滿眼,早就再也裝不下旁人咯。”
沈琮良心頭一震,像有一萬頭小鹿在亂撞。
他本以為只有自己一人是這樣的心思,沒想到她對自己的情意竟也這般深厚。
不由想起前幾日獨處時,他剋制不住心底的悸動,便試著與她親近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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