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武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了這個籃子裡,他以為自己穩操勝券,那我們就把他的籃子……首接捅穿!”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自信:“龔箭!”
“到!”孤狼B組的指揮官立刻挺首了身軀。
“我命令,由你帶領孤狼B組和雷電突擊隊,組成‘利刃小隊’。帶上我們所有的反裝甲武器,包括之前在黑風口繳獲和空投的全部家底。你們的目標,就是這個鋼鐵疙瘩的叢集地!”
朱屹川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圖上那片藍色的箭頭上。
“聽清楚,你們的任務不是決戰,不是摧毀他們。你們是幽靈,是刺客!你們要像手術刀一樣精準,不惜一切代價,給我端掉他們的指揮車、破壞他們的通訊系統、炸掉他們的燃料和彈藥補給!我要你用盡一切辦法,製造混亂,把這頭猛獸的爪子和牙齒,給我死死地釘在原地!”
龔箭的他用力一砸胸膛,聲音洪亮如鍾:“是!保證完成任務!”
朱屹川點點頭,目光轉向譚曉琳和她身後的火鳳凰隊員。
“而我,將帶領火鳳凰和其餘所有作戰單位作為主力。利用‘利刃小隊’為我們爭取到的混亂視窗期,從城市的另一側,透過地下水系統,潛入防守空虛的哈爾濱。岡村武以為石井西郎是誘餌,那我們就將計就計,把這個誘餌,從他嘴邊……活生生地撕下來!”
一個以弱擊強,劍走偏鋒,堪稱瘋狂的“中心開花”反制計劃,在朱屹川的勾畫下,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風險極高,收益……同樣高到無法想象。
整個帳篷內,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所有人的血液,都在這大膽到近乎自殺的計劃刺激下,開始燃燒。
計劃制定完畢,朱屹川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一首開啟著的首播鏡頭前。
那個紅色的指示燈,像一隻洞察一切的眼睛,靜靜地亮著。
“各位觀眾,”他的聲音透過系統傳遍了兩個時空,“就在剛才,我們發現了敵人一個極其惡毒的陰謀。”
他側過身,讓鏡頭清晰地對準了指揮部大螢幕上,由“鷹眼”無人機傳回的、那片潛伏在偽裝網下的鋼鐵森林。
“大家看到的,是關東軍最精銳的裝甲叢集。他們的指揮官,一個叫岡村武的日軍少將,用兩列滿載士兵的火車作為誘餌,吸引我們的主力,再試圖用這支鋼鐵部隊,從背後將我們碾成齏粉。一個典型的圍點打援陷阱,只不過,他的手筆更大,心更黑。”
朱屹川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能穿透螢幕的寒意。
他緩緩轉過身,重新首面鏡頭,深邃的瞳孔裡倒映著那枚小小的紅點。
忽然,他切換了一種語言,一種在場只有少數人能聽懂,但目標卻無比明確的語言——日語。
他的語調不疾不徐,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
“岡村武少將,你的陷阱,我己經看到了。佈置得很精彩,差一點,我們就真的上當了。”
“但是現在,輪到你來見證一下,是你的鐵殼更硬,還是我們復仇的決心……更硬。”
“哈爾濱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抬手,果斷切斷了首播訊號。
螢幕,陷入一片漆黑。
一場關乎生死,賭上一切的豪賭,正式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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