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噸重的巨石、泥土和積雪,被預先埋設在峭壁上的定向爆破裝置狠狠地推向谷底。
煙塵沖天而起,大地劇烈地搖晃。
僅僅數秒之間,峽谷的前後兩個出口,便被厚達十數米的塌方徹底堵死。
這支不可一世的裝甲先鋒部隊,連同那輛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九七式坦克,被徹底困死在了這條狹長的死亡通道之中。
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了兩秒後,那輛打頭的坦克反應了過來。
它的炮塔猛地轉向前方的落石堆,顯然是想用主炮的威力強行轟開一條通路。
炮口噴出憤怒的火光。
但就在炮彈出膛的同一瞬間,一聲清脆而尖銳的、幾乎被爆炸餘音掩蓋的槍響劃破夜空。
“啪!”
一發12.7毫米的特種穿甲彈,如同一支看不見的毒刺,精準無誤地命中了坦克炮塔上的主觀察鏡。
厚重的防彈玻璃瞬間炸成一團紛飛的蛛網,讓炮手艙內陷入一片漆黑。
它瞎了。
緊接著,不等車組人員從致盲的混亂中反應過來,另一名隊員發射的火箭彈己經拖著熾熱的尾焰,呼嘯而至。
它狡猾地繞過正面裝甲,從被何晨光精準打擊製造出的視野死角,狠狠地鑽進了坦克相對薄弱的側後方。
死寂了一秒。
轟隆——!!!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從坦克內部傳來。
恐怖的殉爆將整輛坦克十幾噸重的鋼鐵車身猛地向上掀起,巨大的炮塔被炸得沖天而起,在空中翻滾著,化作一團燃燒的廢鐵,重重砸落在地。
峽谷內,一時間只剩下鋼鐵燃燒的“噼啪”聲和日軍裝甲車內傳出的驚惶呼喊。
朱屹川看了一眼無人機傳回的首播畫面——那被徹底堵死在峽谷內、進退維谷的鋼鐵洪流,如同被關進籠子裡的野獸,正在徒勞地衝撞著欄杆。
他彎腰,從地上山口敬二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旁,撿起了那支掉落的對講機。
調到公共頻道,按下通話鍵。
他用一口純正得讓東京人也挑不出毛病的日語,對著麥克風,一字一句地說道:
“岡村將軍,你的‘鐵桶’太小了,裝不下我的部隊。”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讓電波將這句帶著無盡嘲諷的話語,清晰地傳到每一個日軍士兵的耳朵裡。
“不過現在看來,它倒是很適合給你的先頭部隊,當一口棺材。”
“所以,輪到我請你入甕了。”
話音剛落,就在他鬆開通話鍵的剎那,一陣全新的、更加密集、更加沉重的轟鳴聲,從被堵死的峽谷外圍,從鐵牛率領的義勇軍陣地後方遙遙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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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雷的蓋覆力火式和飽行進,集叢兵步續後軍日的護掩甲裝了去失、上原平在暴著朝,嘯尖的亡死著帶,空長破劃彈炮數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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