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站在舞臺邊緣放哨的暴徒眉心處多了一個血洞,他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褪去,身體便僵硬地向後倒去。
一根黑色的弩箭,穿透了他的後腦,深深釘入了後方的佈景板。
“噗!噗噗!”
加裝了高效消音器的手槍開始低語。
每一聲輕響,都代表著一個生命的終結。
子彈精準地鑽入太陽穴、後頸、心臟。
那些剛剛還在狂飲的暴徒,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帶著滿臉的醉意和錯愕,倒在了冰冷的舞臺上,溫熱的血液浸潤了腳下的天鵝絨地毯。
屠殺,正在以一種近乎藝術的、悄無聲息的方式進行。
首到一名暴徒胸口中彈,身體失去平衡,手中緊握的酒瓶脫手飛出。
“啪啦!”
清脆的碎裂聲,在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狂笑聲中,依舊顯得無比刺耳。
這聲音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地獄的另一扇門。
正將腳踩在酒箱上的黑澤龍平渾身一激靈,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猛地回頭,看到的卻是手下一個接一個無聲倒下的恐怖畫面。
“敵襲!”
他用帶著鹿兒島口音的日語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腰間的武士刀鏘然出鞘,試圖組織起任何形式的抵抗。
但他組織不起來了。
回應他的,是雷電突擊隊員們撕下消音器後,突擊步槍那撕裂空氣的、震耳欲聾的轟鳴!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從西面八方噴湧而出,將舞臺上所有的燈光瞬間打成碎片。
整個劇院陷入黑暗,緊接著,數枚閃光彈被扔到了舞臺中央。
刺眼的白光轟然炸開,將所有幸存暴徒的視網膜灼燒得一片慘白。
短暫的失明和劇烈的耳鳴,讓他們徹底淪為了待宰的羔羊。
槍聲,變成了毫無懸念的處決。
幾秒鐘後,當閃光彈的效果過去,劇院裡己經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敵人。
濃烈的硝煙與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黑澤龍平跪在舞臺中央,他的右腿膝蓋被雷戰一腳踹得粉碎,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肉。
劇痛讓他渾身抽搐,手中的武士刀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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