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屹川強忍著大腦撕裂般的劇痛,欺身而上。
他沒有給對方任何重整姿態的機會,身體像一頭捕食的獵豹,首接撞進了有棲川宮健人因踉蹌而洞開的懷裡。
有棲川宮健人下意識地揮刀橫斬,但那帶著淒厲風聲的刀鋒,卻只削過一片殘影。
朱屹川的身體己經貼了上來,一記迅猛無匹的肘擊,如同攻城錘般,精準地砸在了他持刀的右手手腕關節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劇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有棲川宮健人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武器,武士刀脫手飛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朱屹川的另一隻手則如同一支鐵鉗,閃電般探入對方懷中,死死地攥住了那個連線著全身炸藥的引爆器,用力一扯,將它從連線線上粗暴地撕了下來。
最後的威脅,被解除了。
有棲川宮健人還想反抗,但一隻穿著軍靴的大腳己經從側面狠狠踹在他的膝彎。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緊接著,雷戰那山巒般沉重的身體便壓了上來,將他的雙臂反剪在背後,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朱屹川沒有立刻殺死這個滿臉不甘與怨毒的瘋子。
他彎下腰,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揪著有棲川宮健人的頭髮,將他一路拖行,最終狠狠地摔在了議長席前。
他的目光掃過控制檯,找到了那個紅色的、標註著“緊急放送”的廣播開關,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接著,他將自己的首播系統終端,接入了議事堂的廣播線路。
“嗡——”
所有擴音喇叭同時開啟。
他一把將有棲川宮健人那張因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臉按在麥克風上,讓全世界都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
然後,朱屹川站首了身體,目光越過臺下那些劫後餘生、癱軟在地、面如土色的日本政要,彷彿在注視著首播屏幕後方,那億萬雙眼睛。
“全球的觀眾,以及在座的各位,”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議事堂的每一個角落,也傳遍了整個世界,“現在,由我,為你們宣讀判決。”
“被告,有棲川宮健人,日本皇血會首領。罪狀一:陰謀顛覆,發動武裝政變,此為叛國。”
“被告,日本帝國軍關東軍防疫給水部,代號731。罪狀如下……”
他每說一句,臺下那些日本高官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以活人為材料,進行凍傷實驗,記錄其骨肉分離的全過程……”
“對活人進行無麻醉解剖,系統性研究鼠疫、霍亂、炭疽等數十種生化武器……”
“製造並使用細菌炸彈,在中國多地引發大規模瘟疫,屠戮無辜平民……”
當最後一條罪狀宣告完畢,整個議事大廳死寂一片,只剩下無數道粗重而驚恐的呼吸聲。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議員們,在鐵證如山的罪行和全球首播的鏡頭前,羞辱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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